“不是給前將軍的嗎?”
“我是他侄子,你給我就是了。”
那信使還是不說話,就當沒聽見似的,盯著馬岱,也不說話,臉上也沒有表情。
這下馬岱更摸不著頭腦了,這小子到底要干嘛?
一個送信的,把信送到就可以走了,我這還讓你吃頓干糧,再給你補上水。
可以說馬岱算是做的很到位了。
他看著那信使,直接呵斥:
“你可以走了!”
“前將軍乃是大漢四方將軍之一,你見不到的。”
“現在,把信給我,你可以去吃點干糧,喝點水。”
“你要是不把信給我,我就把你殺死在這!”
那信使輕蔑的看著馬岱,還是不肯說話。
馬騰在遠處看到了全過程,老江湖的他自然知道那信使要干嘛,只見他驅馬走到馬岱身后,看著那信使用馬鞭指著他說道:
“我就是馬騰,你辛苦了,這么遠為了送一封信一定累壞了。”
“來人啊,給他二十吊錢,就當前將軍給這位兄弟買水喝了。”
那信使聽到馬騰的話,這才喜笑顏開,翻身下馬,把信雙手遞給馬騰。
“我主公韓太守書信在此。”
“在下多謝前將軍賞賜。”
馬岱都無語了,這個是要錢不要命的主啊?
自己這么多人,他只身一人敢在這硬扛兩次,就為了那點賞錢?
至于嗎?
馬騰接過韓遂的書信,給手下一個眼神,讓手下帶著那信使下去領賞。
馬騰是一邊拆信,一邊跟馬岱說道:
“此刻涼州需要聯盟,我不可能做殺韓遂手下之人這種事。”
“那韓遂手下都是造反的出身,對百姓燒殺劫掠,來錢快,花錢也快。”
“尤其金城又不禁賭,這群老資歷的校尉們賭癮又大。”
“可不就是一群要錢不要命的主嗎?”
“尤其那韓遂現在把金城當成自己的老巢,要好好經營,所以不許手底下人劫掠,這群造反之人出身,少了這劫掠百姓這一大份收入,剩下的就是那些吃拿卡要。”
“只要有點由頭就管你要錢,進城要交錢,出城也要交錢,不花錢要交錢,花錢也要交錢。”
馬岱聽到馬騰跟他說這些事,都覺得稀奇,于是好奇的問道:
“那韓遂就不加以制止嗎?”
馬騰聽到馬岱的話,略帶三分不屑的一笑。
馬岱別看人忠厚老實,但是還是太年輕了,這里面的門道是一丁點也不懂。
馬騰從木桶里拿出竹簡,一邊在馬上展開一邊說道:
“你以為,那些人要來的錢,要不要給韓遂一份?”
“我馬家十幾代人經營西涼,才五千西涼鐵騎,韓遂靠一個被他自己洗劫過的金城就能養的起三千西涼鐵騎,甚至兵力上幾乎跟我差不多。”
“侄兒,你不會是真以為那韓遂有經營州郡這個能力吧?”
馬岱聽到馬騰說完之后,這才恍然大悟。
韓遂明面上不許自己手底下的人劫掠城中百姓,但是卻允許手底下的人對百姓層層剝削,這最終的錢,大頭估計還是流向韓遂手里。
韓遂這老小子真特么陰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