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張苞這一招叫法不責眾。
也是剛想出來的。
放走百十個輜重兵到張a那邊,他就覺得自己要被張飛責罰了。
這次埋伏算是出了很大的瑕疵。
所以他希望最好關興那邊也出現點紕漏,這樣張飛就不會只責罰他,要么兩個人一起責罰,要么兩個人都不受責罰。
那么推己及人,他想到這些降兵會不會也有這種心理?
聽到張苞的話,所有的降兵眼前一亮。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如果貧道一定要死,那么也請道友一起赴死。
降兵有些膽大的人開口問道:
“將軍,如果我們幫你把身后的輜重全都給燒了,您會放我們回去嗎?”
張苞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你們幫我把輜重燒掉之后,是去是留,我絕不干預。”
“如果你們因為家人在曹操那邊,怕投降我們牽連家人,我就放你們回去。”
“如果你們想跟隨我主公匡扶漢室,我張苞歡迎你們。”
聽到張苞的話,所有降兵已經蠢蠢欲動了。
還是有降兵遲疑的喊道:
“如果后面的弟兄把我們幫助你,燒輜重這件事告訴魏王。”
“我們豈不是大禍臨頭了!”
這句話,又讓蠢蠢欲動的士兵瞬間理智下來。
“是啊,要是我們被后面的弟兄告發,我們豈不是成了你們的幫兇。”
“或者說魏王豈不是知道,我們成了你們的幫兇。”
“到時候魏王震怒之下,兄弟們還是難逃一死啊!”
張苞聽到降兵的話,思索之后,又思一條良計道:
“到時候你們就說他們是先進大道的,你們是走在后方的不就行了!”
“只要你們眾口一詞,曹操能分辨出來誰先被埋伏,誰后被埋伏的嗎?”
張苞的話,讓所有降兵瞬間覺得十分有道理。
他們到時候只要把水攪渾,混在逃跑的大軍之中。
即便有人告發,他們就說是告發之人惡人先告狀,兩邊各執一詞,曹操也分不清就是哪邊是幫兇,哪邊是冤種。
“將軍,你發個誓,事成之后放我們走,我們就跟你干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降兵喊的,但是這個降兵的話引來眾多降兵的附和。
“將軍,你發個毒誓就行,你只要發個毒誓到時候放我等走,我們就跟你干這一票!”
張苞此刻也是著急,那邊有百十人逃去張a那邊,身后那些輜重兵也不知道跑走了,還是等待著張a的新命令。
為了趕緊擴大戰果,張苞指天發誓:
“我張苞,字興國,張翼德長子,在此立誓!”
“只要你們跟隨我去把身后那些輜重兵的輜重燒掉。”
“你們的去留,我張苞絕對不干預!”
“想回曹操那邊的,你們就回去,想來我這邊的,我肯定歡迎!”
張苞這誓發完,所有的降兵們站起身來喊道:
“我們跟將軍干了!”
“要倒霉,絕對不能就我一個人倒霉!”
“兄弟們,拉墊背的!”
張苞清點輜重兵,足足三千來人。
張苞命令三百人個自己的精兵,每個人領控制十個人。
領著足足五千的混雜兵,向身后沒來的及進入大道的輜重兵們發起追擊。
臨走時,一把沖天的大火,在這條大道上燃燒起來。
張a大道上這些輜重,全部被毀。
張a此刻還在等輜重兵呢。
他聽身后的傳來喊殺聲,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