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關興和張苞接到張飛的命令,立刻點了一千斥候,四面八方撒了出去。
這一招廣撒斥候,其實還真算大漢祖傳的手段。
韓信是這招的高手。
韓信每一場戰爭,至少要撒出去一千斥候。
甚至有些大仗,斥候都論萬往外撒。
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隨時了解敵軍的動向。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要想在戰場掌握主動權,就必須了解敵人的虛實。
關興和張苞是上午出發的,人是晚上回來的。
張飛在軍帳內看到關興和張苞都懵了。
“不是讓你倆帶一千斥候去打探曹軍動向嗎?”
“你倆怎么回來了?”
因為張飛是張苞的親生父親,所以張苞比關興先開口道:
“父親,也就走了半天的路,就看見曹軍的兵馬。”
“估摸著前鋒軍有一萬兵馬,后續部隊安國去探查的,他估計有兩三萬的人馬。”
關興聽到張苞的話,給了張苞一個白眼:
“我也是估計,但是肯定是先鋒軍的兩到三倍左右。”
張飛搖著鐵扇,看著兩員小將:
“可知道是何人領兵?”
張苞搶答:“將旗上看,跟咱爺倆一個姓,也是姓張。”
張飛搖著鐵扇自自語道:
“張?”
“曹操手下姓張的,能獨領一軍的只有兩人。”
“一個張遼張文遠,遠在徐州。”
......
張飛用鐵扇向下用力一揮,語氣堅定的說道:
“領兵之人定是那當年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張a!”
關興看著張飛如此篤定,小聲試探的八卦道:
“這張a與三叔老相識了?”
張飛一邊搖著羽扇,一邊追憶往昔:
“官渡之戰那年大哥曾經在袁本初手下當過客將。”
“我在那時見過幾次張a。”
“只不過人家當時是袁紹手下大將,我是大哥的副將,張a沒正眼瞧過我。”
“能在這相遇,倒也是造化弄人。”
“他們是從哪條道來的?”
關興搶先答道:
“他們走略陽奔下辯而來。”
張飛聽到關興的話,趕緊看向案子前的地圖,一邊搖著鐵扇,一邊呢喃:
“略陽......到下辯,這一路有五六條岔路,雖然說每條路都能到下辯。”
“但是這其中或許可以做出點文章來。”
張飛似乎是想到什么,看著兩員小將鄭重說道:
“張苞聽令!”
張苞聽見自己父親軍令,不敢怠慢,趕緊拱手道:
“副將張苞在!”
張飛用扇子指著地圖,面色嚴肅的說道:
“張a行軍還有些時間,他到達一個條岔路應該明天辰時。”
“這第一條岔路東邊是大道,西邊是小道。”
“你在大道上焚燒干草,弄出濃煙來,然后領兩千兵馬在大道兩側埋伏!”
“張a至此,放其前鋒、大軍通過,專門襲擊其后輜重。”
張苞聽到自己父親的話,遲疑道:
“父親,這豈不是提前告訴張a這大道上有埋伏?”
張飛聽到張苞的話,怒目而視,恨不得兩個眼珠子都瞪出來。
“叫主帥!”
“軍中無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