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主公最近給我的書信,里面僅僅是詢問我為何益州會斷他糧草,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還讓我來澄清誤會。”
劉璋接過諸葛亮懷中的書信,看了好幾遍,最終問道:
“你們背著玄德公攻打我,就不怕玄德公怪罪?”
諸葛亮看著劉璋道:
“我主公喜歡放權,這點小事我們就替他做主了。”
劉璋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昔日部將,再看了看諸葛亮和張飛。
怎么我自己的部將只知道背著我投靠別人,人家劉玄德的部將背著他給他打下一州之地來。
合著我成你們給劉玄德的驚喜了?
我也是你們荊州君臣和諧的一環是吧?
劉璋又問道:
“我們是同盟,你們背著玄德公,就不怕玄德因為此事背上一輩子的罵名嗎?”
聽到劉璋說這話,張飛不樂意了。
“呔!我大哥好心好意幫你打張魯,你為何斷我大哥糧草?為何派兵想要攻打他?”
劉璋直接從懷中拿出一摞書信:
“我背刺?你看看這些書信,都是你大哥暗中勾結我益州臣子張肅的證據,怎么成了我先背刺了?”
張飛從中隨便抽出一張書信來,仔細觀瞧后說道:
“你這理由不成立,這不是我大哥親筆寫的,這是臨摹的,你手中那封給諸葛軍師的才是我大哥親兵,你不信可以自己比對。”
“我大哥雖然是織席販履出身,但是我大哥也是當世大儒盧植的學生,他的字是極為規范的太學體,你再看這幾封,雖然看著筆跡類似,但是整體結構上根本比不上太學規范出來的結構。”
劉璋拿著張飛抽出來那封,再和諸葛亮給他那封,兩封信來回比對。
張飛說的是對的,雖然字跡類似,但是劉備的整體結構更規范,從張肅家搜出來的書信字體大的大,小的小,雖然差的不多,但是整體顯得很亂。
劉璋拿著這兩份書信看向張松。
當上一方州牧的人沒有傻子,他立刻就知道是張松獻計害他。
他剛要罵張松,只見張松突然跪在地上:
“兄長!原來你是被劉季玉陷害的啊!”
“劉璋,你私造玄德公書信,陷害我大哥,還背刺玄德公,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張松這一出先發制人,給劉璋干不會了。
我陷害你大哥?
我背刺玄德公?
這不都是你教我的嗎?
不是你拿著這些書信來舉報你大哥的嗎?
當初斷劉備糧草也是你說的,當初先下手為強也是你說的,現在你翻臉不認賬了?
劉璋剛要還嘴,張飛接著說道:
“劉季玉,你看這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你害死張肅,還背刺我主公,我和軍師為了救主公性命,這才不得已攻打益州。”
“現在你自知罪孽深重,出城投降,我大哥仁慈,定會寬恕你的。”
劉璋心中無數句話堵在嘴邊,不知道該反駁誰。
諸葛亮也不想讓劉璋反駁過來,他趕緊拉住劉璋的手:
“幡然醒悟就好,我主公那邊我替你說點好話,你是益州牧,無非就是降職而已,到時候我勸主公封你個荊州別駕,安享晚年吧。”
諸葛亮一邊拉住劉璋的手,一邊對著身后的人喊道:
“兵馬進城,控制成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