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有三萬兵馬,其中也是一萬精兵,全部投降張飛了,連帶著嚴顏、吳蘭兩位在益州頗有影響力的將軍,法孝直現在更是生死不明。”
“主公又派李嚴領精兵一萬去支援巴郡,那李嚴又降了。”
“我益州滿打滿算六萬精兵,這便是去了一半。”
“白水關那尚有我軍一萬精兵,兩萬輔兵,可是這成都只剩下兩萬的精兵。”
“經過幾番此消彼長下,張飛手中至少有三萬五千精兵,那張飛更是萬人敵。”
“更重要的是嚴顏、吳蘭兩位將軍對我成都的防御布置,了如指掌。”
“現如今不是劉備的事,而是城下的張飛誰來抵擋?”
龐羲的話說完,王累直接說道:
“你這話危聳聽!”
“怎么無法抵擋?我成都不僅有兩萬精兵,還有四萬的輔兵,都可以用來守城嘛!”
“更何況城中還有這么多能臣武將,楊懷、高沛、鄧賢、冷苞、扶禁、向存這六位將軍眼下就在這里,你是說他們怕了張飛?”
楊懷、高沛、鄧賢、冷苞、扶禁、向存聽到王累的話,都想罵人。
那特么張飛不僅是當初在虎牢關三英戰呂布,他到徐州之后都能跟呂布單挑了。
這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你這不是往死架我們嗎?
他們雖然談不上多想讓劉備入主益州,但是也沒必要為了不讓劉備入主益州報命搭上啊!
哪怕劉備入主益州之后,不重要他們,他們也無非就是老婆、老婆、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要是把命搭上了,那自己的妻子可就要別人養之了。
別人不僅睡著自己的妻子,住著自己的房子,還打著自己的兒子。
我們瘋了?
所以王累說完這句話,所有武將都冷場了。
龐羲看著這些冷場的武將一不發,再看看王累玩味的說道:
“既然王別駕有抗擊張飛的勇氣,那這城門防衛之事,就交給你了。”
“我們也看看王別駕是如何抵擋那萬人敵的。”
劉璋看著自己的兒女親家,上躥下跳的,把王累懟了一個啞口無。
于是皺著眉頭,語氣略有不滿的問道:
“那依你之見,我益州該如何辦?”
龐羲看著劉璋拱手道:
“求和吧!”
“劉備素有仁義之名,又與主公同是漢室宗親,我們求饒他總不會不許吧?”
“更何況本身就是我們做的不對,人家替咱們打漢中,咱們斷人家糧草,聽說當初還想先下手為強,要偷襲人家。”
“這到底是誰的主意?這不是落人口實嗎?”
“當然,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我建議主公休書一封,就說是張肅私自做主,斷了玄德公糧草,現在如今已經把張肅殺了,請玄德公領兵來成都,主公到時候再給劉備來一出負荊請罪。”
“這事就掀篇過去了!”
龐羲這個想法,劉璋剛開始他聽著還想是那么回事,后面越品越覺得不對勁。
請玄德公領兵來成都?
然后我光著膀子,把自己綁上荊條,走出成都給劉備來一出負荊請罪。
......
他是不是想賣我啊?
這我出去之后還回的來嗎?
不是!
咱倆是兒女親家,你憑什么心向劉備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