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將軍引一萬兵馬回成都支援,我留下守白水關?”
吳懿聽到張松的話,微微一笑:
“不!別駕大人,我有更好的辦法!”
張松疑惑的看著吳懿:
“將軍有何...妙計?”
吳懿一字一頓的說道:
“劉皇叔乃當世仁義之主,更是唯一能匡扶漢室之雄才,我意已決,開關投降劉備!”
“別駕是劉璋的親信,事到如今我只能送你上路了!”
張松聽到吳懿的話,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
我成劉璋親信了?
你投降我主公劉玄德,然后送我上路?
這誤會不就太大了嗎?
張松趕緊解釋道:
“將軍,你且慢動手!”
“你確定要投降玄德公?”
吳懿點了點頭:
“我弟弟已經投降張飛,我沒有再堅持的道理,張別駕放心,我一直敬重你的為人,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吳懿說完就要拔刀,張松趕緊瘋狂解釋:
“吳懿將軍!你且慢拔刀,我其實是玄德公的人!”
“我一直心向劉玄德啊!”
吳懿大笑:
“哈哈哈哈哈!”
“你心向玄德公?你為了劉璋連自己的哥哥都能出賣,你心向玄德公?”
“張任將軍死了,江州丟失了,成都兵臨城下了,你心向玄德公了!”
“張永年,你的如意算盤打的太精明了!”
張松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這跟誰說理去?
自己一個最先投靠劉備的,成了劉璋唯一的親信了!
這益州到底還有沒有劉璋的親信啊!
我倒是成了最忠心劉璋之人?
張松生怕自己死在劉備入主益州之前,急忙給吳懿解釋:
“不管你怎么想,我肯定是玄德公的人,咱們益州八十一縣的地圖,我都獻給玄德公了。”
聽到張松的話,吳懿表情十分不滿:
“你是玄德公的人?”
“那我就是頑固的益州抵抗者嘍?”
“張永年啊!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想往我臉上潑臟水!”
吳懿抽出手中之刀,要砍向張松。
張松撐住吳懿的持刀手,奈何他的力氣小,吳懿手中之刀一點一點落下。
張松被吳懿搞不會了,整個人大腦飛速運轉。
媽的,吳懿到底想要干嘛啊?
他今天是非殺我不可嗎?
對啊!要投降可以一起投降,他干嘛非要殺我?
......
利益!
張松看著吳懿慌張的說道:
“獻出白水關全是吳將軍一人之功,我是玄德公的人,可以為將軍證明!”
吳懿的刀停在半空中追問道:
“那張別駕的功勞何在?”
張松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有獻圖之功,有逼劉璋跟我主公翻臉之功,我何必爭這白水關獻關之功?”
吳懿把刀收了回去:
“你早說出來多好......”
“開城獻關吧!我益州喜迎真正的皇叔入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