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坐在主位,看向老將嚴顏:
“嚴老將軍,不是主公不信任你,而是張肅大人與劉備私通之后,主公誰都不信任了。”
“所以把我和吳蘭將軍來,一方面守住這江州,另一方面就是......看住你。”
“看住你們這些益州本地人,別給益州換個自己喜歡的主人。”
法正說話一向難聽,尤其是跟同事。
但是法正平時就是說話再難聽,也不應該這么跟嚴顏說話,這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在場的兩人誰也不知道,法正為什么當著嚴顏的面為什么說話這么陰陽怪氣的。
嚴顏老將軍更是受不得法正這種陰陽嘲諷,直接生氣的說道:
“老夫鎮守益州四十多年,哪里會把益州獻給別人。”
“而且張肅大人與劉備私通一事,與我何干?”
“總不能一個益州人投靠劉備,就把我們益州人都想的要投靠劉備吧?”
法正笑了笑道:
“那你說這張飛領兵至此,為何不進攻了呢?”
“張飛何許人也?天下第一莽撞人啊!其人性情如火,按常理度之,張飛到了江州應該直接進攻才是。”
“他現如今領軍在城外駐扎,你說他是不是在等他的內應,給他獻城呢?”
“或許......這個內應要不是因為我和吳蘭將軍到了,就已經把江州獻出去了。”
“這個人是誰呢?吳蘭將軍,你猜猜看啊!”
法正這話陰陽怪氣的厲害,弄的吳蘭也有些措手不及,嚴顏是益州資歷最老的將軍,法正是這次劉璋委派的江州第一負責人。
吳蘭是得罪誰都不敢,只能在嚴顏和法正之間打圓場道:
“孝直的擔心不無道理,嚴顏老將軍也絕對不是投降之人。”
“魚復丟了,我們現在死守江州就是,大家哿ν模捕贍壓亍!
法正聽到吳蘭的話搖了搖頭:
“吳將軍糊涂啊!要是我等正在死戰,城中有人開城,那還談什么共渡難關啊!”
法正這么多陰陽怪氣的話,激的嚴顏怒發沖冠。
“蜀中只有斷頭將軍,無有投降將軍!”
“勞資絕對不會投降劉備,哪怕勞資就是餓死,也不會吃他劉備的一粒飯!”
“你法正不信是不是?勞資這也出去,跟那張飛大戰三百回合!”
說罷嚴顏直接沖出城主府,看樣子是要出城與張飛作戰,證明自己清白。
吳蘭剛要去攔住嚴顏,法正直接攔住吳蘭。
吳蘭看著法正直接說道:
“法孝直,法大軍師,你為何如此譏諷嚴老將軍?”
法正直接解釋道:
“我譏諷嚴老將軍,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投靠劉備。”
“他們益州人要是真投靠了劉備,嚴顏老將軍此舉可能就是在通風報信。”
“你我且看看他和張飛是如何做的吧。”
“兩個人打起來還好一些,要是兩個人沒打起來......這事可就麻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