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耽也對孟達道:“請。”
孟達:“還是申都尉請。”
申耽:“還是孟達太守請。”
......
倆人磨嘰起來了,那沙摩柯都看傻了。
怎么漢人上個臺階也這么磨嘰。
倆個互相讓了十幾句,最后沙摩柯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孟達拽到臺階上。
“瞎他媽磨嘰啥呢?”
“我主公還在等著你們赴宴會呢。”
孟達給沙摩柯解釋道:“這誰先上臺階啊,有講究!”
“一般來講都是勢力大的一方,官職高的人先進上臺階。”
“就比如在我們上庸,真正能稱得上是地頭蛇,為禍一方......那個......造福一方的唯有申家,所以申都尉先上臺階才對。”
聽到孟達的話,申耽趕緊擺了擺手道:
“申家全依仗孟太守的庇......啊切......護。”
“要是沒有孟太守的庇護,我們申家肯定不能有如此富貴,要是沒有孟太守的庇護,我們申家的財產肯定難以保全,現在孟太守才是我們上庸的太陽啊。”
他們為什么在門口如此的吹捧對方?
因為他們他們兩家都想讓對方先進門,先進門就代表著自己是上庸勢力的主導方,之前跟徐坤談價碼,都要爭著說自己是上庸的實際控制者。
而現在到了鴻門宴上,要告訴徐坤,對方才是上庸的實際控制者。
說白了就是在給徐坤一種暗示,誰是第一個進門,誰的威脅就對徐坤大一些。
沙摩柯覺得墨嘰,直接把孟達還有申家兄弟推進門。
你們誰先進門我不在乎。
我主也不在乎。
徐坤此刻也并沒有在宴會上,因為這場宴會是以他的名義邀請。
他作為官職最大的,也是宴會的主人,
最不應該第一個出場。
從身份來講,從實力地位出發,他應該最后一個出場。
所以徐坤一直在屏風后面等待。
等著孟達和申家兄弟先到宴會當中做動作。
孟達和申家兄弟率先進入客堂,彼此的眼中看著對方都像在看一具尸體。
但是他們此刻嘴上還在寒暄。
申耽一邊邁步走入客堂,一邊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孟太守,我還得多指望指望你。”
孟達陪笑:
“哈,申家兩位兄弟今后登上劉皇叔這輛快車,還是別忘了提攜一下兄弟吧。”
“別忘了,我們可是最要好的朋友。”
屋中無人落座,都是下人們在擺酒菜,三個人知道自己可能來的有些早了,于是找位置坐下。
孟達、申耽兩個人對坐,把主位讓給了徐坤。
就跟此刻徐坤還沒到場,他們兩個只能再寒暄寒暄。
徐坤就在這屏風之后,一邊聽著孟達、申耽寒暄,一邊徐坤也想借此機會了解了解上庸的實情。
反正他現在是看樂子的心態。
孟達一邊寒暄環視四周。
想看一看徐坤那五百刀斧手埋伏在哪?
申家兄弟也在環顧四周。
這樣小小的會客堂,能埋伏得了五百個刀斧手嗎?
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肯定是埋伏不下五百人。
孟達和申家兄弟都在猜測,或許這五百刀斧手是埋伏在客堂外,等摔杯子就能沖進來。
孟達申家兄弟拘謹的坐在那里,尬聊都聊不下去了,只等著徐坤趕緊出現,最好當場摔杯,這可是關乎他們的富貴。
也就冷場了一根煙的功夫,只見一翩翩公子的打扮,頭戴惡鬼面具的人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