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王累接著說道:
“我們這幾年扶起劉璋,還算喘口氣,這劉璋骨子里跟他爹一個樣。”
“唯有魏王,只有他來,我們到時候獻出劉璋,定然能保全族的利益!”
“你看看那蔡瑁,一個喪家之犬魏王都讓他做了鄴城太守。”
“這事上,你們張家千萬不能犯糊涂啊!”
張肅滿臉的無語:
“我能犯什么糊涂?”
“我就是丞相任命的太守,可惜永年走到我們的對立面了。”
“不過從劉璋的角度來看,這幾年丞相給益州一點實質性的幫助都沒有。”
“甚至連虛的幫助都沒有,那邊張魯逼的又那么厲害,他找劉備入蜀,一邊壓制張魯,一邊還能壓制我們和東州人,確實是一石三鳥。”
王累小聲的問道:
“依你之見,我們如今該怎么辦?”
張肅臉色一沉,緩緩說道:
“說什么也不能讓劉備入川。”
“我就是魏王派到益州的一條狗!”
“我得替魏王看著益州!”
“茲事體大!”
“只要劉璋敢讓劉備入蜀,我們就集體反對!”
“你要提前找大家打好招呼!”
王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找黃權他們幾個。”
劉璋的府中,吳懿坐在劉璋身邊。
劉璋的案子上擺著自己畫的美人圖,他一邊在欣賞自己的畫作,一邊緩緩說道:
“你說張永年為何要提出引劉備入蜀?”
吳懿是劉焉的鐵桿嫡系,也是劉璋最信得過的人,劉璋有什么私底下的話,自然要與他商量。
別看吳懿是個武將,但是當年的吳家可是何進的鐵桿擁護者,吳懿小時候是見過朝堂斗爭的,對政局的把握更是細致入微。
吳懿緩緩說道:
“那張松相貌丑陋,被曹操侮辱,恨之入骨人之常情。”
“其兄張肅依靠與曹操的關系,在益州狐假虎威,張松自然也想找一層關系,同樣在益州狐假虎威。”
“如果說張肅是曹操在益州的代表人,那么我看這張松是想做劉備在益州的代表人。”
劉璋點了點頭:
“子遠(吳懿)這話說的有道理。”
“那你覺得我能否讓劉皇叔入川作戰?”
吳懿有些遲疑:
“那么多人都拿不定的主意,主公您讓我說......”
劉璋看著自己的畫作,頭也不抬:
“讓你說,又不是讓你拿主意,你是我的人,怕什么?”
吳懿見劉璋如此說法,就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應該引劉備入川。”
“那益州派自以為背靠曹操,就覺得位置安穩,他們現在等的是曹操西出,拿下漢中,到時候就會獻出主公。”
“那些外來戶,從來都是墻頭草,法正、李嚴等人不足為慮。”
“現在主公您的危機張魯。”
“漢中為西川之屏障,張魯素有投降曹操之心,一旦曹操西出,張魯投降,我們將直面曹操鐵軍。”
“如果讓劉備入川,直接讓其拿下漢中,劉備與那曹操勢如水火,定然不會讓曹操過漢中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