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張松坐在車上,感動的不成樣子。
眼淚不自覺的流到嘴里,鼻涕也忍不住的往下淌。
感動之余,張松還在感嘆。
玄德公駕車確實穩啊!
三國時期的戰車基本上延續春秋時期,戰爭中用的不多,現在屬于禮器的范疇,更多是身份的象征。
整個戰車只有兩個轱轆,全靠前面的兩匹馬,拉住戰車不翻,要想開的四平八穩需要極致的控馬技術。
老劉的控馬技術,那可是曹操活生生追出來的。
稍微弱一點曹操都追上了。
單論御馬之術,劉備敢跟夏侯家祖宗夏侯嬰叫板,心中自認自己的御馬技術古往今來當屬第一。
當然他不知道后世有一位高粱河驢車戰神。
戰車穩穩的停在城主府門前,劉備跳下車,打算給張松搭把手。
“嘶~”
劉備扶著張松的手臂,張松突然嘶了一聲。
劉備那可是多年的老兵,直接掀開張松的袖子。
“先生,這么多傷口,都已經化膿了。”
“你這是如何弄的?”
張松表情尷尬,一時間語塞,最后吞吞吐吐道:
“馬車顛簸,摔傷而已。”
劉備見張松不愿意說出真相,也不追問。
馬車顛簸能摔多大的傷?
劉備小聲跟張松說道:
“本想今日給先生接風,早已備下酒宴,但是先生的傷飲酒不便。”
“不如就在備府上養傷,等傷愈后,備在與先生把酒歡。”
張松眼睛含著熱淚,這些傷口,他一路是誰也不敢提,這膿更是一天比一天多,身上的傷更是如此,他生怕自己挺不到回益州。
劉備如此說,不亞于再救他一命。
張松點了點頭:
“多謝劉皇叔了。”
劉備把張松攙扶著走進客房,傳喚醫師來給張松治病。
醫師揭開張松的衣服,只見張松渾身上下都是傷口,不少傷口的化膿、腐爛如果不及時治療,命不久矣。
哪怕是現在治療,這傷口發炎能不能停止,也看張松的造化。
張松在劉備的客房里躺了一天,內服外敷的藥也用了不少。
這傷口絲毫沒有緩解的樣子,更重要的是張松開始發高燒了。
張松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時辰,再睜眼天已經黑了。
在床上張松趁著剛醒,開始強打起精神思考。
這傷口化膿,再加上高燒,恐怕我命不久矣。
殺我者曹操!救我者玄德公。
臨死之前,這西川地圖是我五年的心血,我在臨死之前獻給皇叔。
正當張松思索之際,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子厚,永年先生的病,可好一些?”
“啟稟主公,永年先生高燒不止,藥石難救。”
“聽聞子厚有奪人造化之術,起死回生之法,為何不施法救救永年先生性命。”
“這......主公,我那起死回生之術,乃是借壽之法,需要用別人的壽命去換永年先生生機。”
“子厚,你小聲些,不可讓永年先生知道。”
張松聽到劉備的話,有些理解劉備,又有些失望。
誰能用別人的壽命救自己呢?
誰的命不是命呢?
劉皇叔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更何況子不語怪力亂神之術,那徐坤起死回生之術想來也是愚弄百姓的,根本見不得光。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