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袍人說話了。
“可是永年先生當面?”
“在下關羽關云長、這是舍弟張飛張翼德,我二人奉家兄之命,特前來迎接先生。”
張松還以為遇到曹操追兵,沒想到遇到是劉備的部下,還是劉備的兩位賢弟。
張松在困惑中拱手道:
“在下確實是張松張永年。”
“兩位將軍,松此行未告訴劉皇叔,怎么皇叔派兩位將軍來接。”
關羽直接回道:
“家兄聞先生大名久矣,唯愿親自見上一面,聽聞先生去曹操那為使者,想來回益州時可能會從豫州或者南中路過。”
“家兄命我等在汝南和宛城兩處日夜等候,如果先生路過,讓我們定要邀請先生到襄陽一趟,以撫家兄仰慕之情。”
關羽給張松干不會了。
平日里受盡了白眼,看慣了冷漠,第一次被這么重視。
張松受寵若驚的問道:
“我未到汝南之前,兩位將軍就這么一直等著?”
關羽還未說話,張飛扇著鐵扇緩緩說道:
“永年先生,白天是俺張飛盯著,晚上是俺二哥盯著,我兄弟二人輪班已經三天了。”
“我倆剛才在交接班,沒想到今日可算是等到先生了。”
張飛一邊說著,一邊揮動鐵扇對著士兵說道:
“快去宛城,告訴四弟子龍和黃老將軍,我們在汝南接到了,他們不用再日夜苦等了。”
張飛邊說著,邊往車邊走。
“先生,你這車太顛簸,我們給您準備了這竹轎子。”
“這四個轎夫都是軍中副將,有的是力氣,肯定讓先生四平八穩的。”
張松一臉的慌張:
“這......這這......四位將軍抬轎子,這怎么使得?”
張飛一邊攙著張松下馬車,一邊小聲說道:
“先生是博學之人,一路上要是瞧得起這四位將軍,傳授他們一些為將為官的道理,那便是他們的造化。”
張飛這個臺階遞的好,張松強忍著傷痛挪到竹轎旁邊,這竹轎不僅編的精巧,上面還鋪著軟墊,上面還有棚子遮陽。
關羽和張飛不由得張松分說,直接把張松輕輕按到轎子上,四個轎夫穩穩的一抬。
張松直接坐在半空中,還別說,這轎子確實穩當。
沒了車馬的顛簸,張松這難受幾乎就好了一半。
張松躺在轎子里,思考著問題。
為什么劉皇叔知道我的行程?
為什么劉皇叔要給我如此禮遇?
這待遇也太好了,兩千人精銳士兵的保護,四個副將轎夫。
兩位將軍迎接。
那位將軍說他叫關羽,另一位叫張飛。
關羽......
張飛......
張松突然嘴唇顫抖沖著前面騎馬的兩位將軍問道:
“你可是溫酒斬華雄,斬顏良誅文丑,過五關斬六將,水淹徐晃、于禁、郝昭,劉皇叔的二弟關君侯!”
關羽正邊騎馬邊看竹簡呢,他拿著竹簡轉手拱手:“正是關某!”
張松又嘴唇顫抖的沖著另一位將軍問道:
“可是斬紀靈,戰呂布,汝南一戰生擒曹操七萬兵馬,劉皇叔的三弟張翼德?”
張飛邊騎馬邊拿鐵扇遮太陽呢,他手持鐵扇轉身道:
“正是燕人張翼德,先生剛才不是知道了嗎?”
張松坐在轎子上,慌張的不成樣子。
“吾剛才沒反應過來,竟然是皇叔的左膀右臂親自來接。”
“松何德何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