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渾身的傷痛更是走不快了。
出了王宮,他就只能一步一步的往驛館挪。
每挪一步身上的傷口就疼一分,每疼一分張松就覺得這是曹操在對自己的嘲諷。
“相貌丑陋之人還想出人頭地?”
“做夢吧!”
曹操盡管沒有說這句話,但是曹操幾乎所有的行為都在詮釋著這句話。
張松當初有多想投奔曹操,現在就多想殺死曹操。
不對,當初張松想投奔曹操之心,遠遠比不上如此恨曹操之心。
今日事,他日必將百倍償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
我張松他日必將提三尺劍,斬盡你曹家滿門!
終于,張松終于走到驛站門口,在驛站前直接倒下。
驛站的人自然認識張松,還以為張松被打劫了,嚇的生怕出現外交事故,趕緊抱起張松,送到益州那群人的面前。
“永年先生,您怎么了?”
“別駕!別駕!你可不能死啊!”
“張松!張松!張松!所有人快一直呼喚他的名字,別讓他的魂丟了。”
等張松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夜里。
益州隊伍里領頭的侍衛正坐在張松旁邊,等張松醒了,那侍衛趕緊關心的問道:
“先生,您嚇死我了,您這是怎么了?”
“您是不是得罪魏王了?”
張松皺著眉頭:
“你怎么知道?”
那侍衛嘆了一口氣說道:
“您暈倒在門口,那驛館之人本來打算救您,先把您送到我們益州隊伍這里,剛要去請醫官,但是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消息,竟然不愿意給您請醫官了。”
“現在全城我們都找遍了,一個愿意給您看傷的醫官都沒有。”
“您現在這些傷口,是我壯著膽子給您處理的。”
“您是......得罪魏王了嗎?”
張松暗嘆一口氣:
“別問了,我們明天就回益州,這個地方不歡迎我們。”
那侍衛十分焦急:
“大人,您身上的傷走不了這么遠的路,會化膿的。”
“弄不好您就會死在路上。”
“您是我益州最博學之先生,千萬不能有事啊。”
張松苦笑,益州最博學之人又如何,那曹操就是看不上啊,懷中的地圖都獻上去的機會都沒有。
“我寧可死在路上,去收拾行李吧,明日啟程。”
正當這時,門外來報。
“啟稟永年先生,魏王軍師王迪求見。”
張松聽到這話,瞇著眼睛,多虧這位王迪求情,我這才死里逃生,曹操雖然偏愛王迪,不喜于我,但是這與王迪何干。
“快請進!”
房門被推開,一位翩翩公子走進來,手里持著藥膏,看著張松說道:
“別駕,您受委屈了。”
張松見到王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終于有人關心我的情緒了!
我特么要崩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