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只要把自己的才華拿出來,讓曹操了解到自己的內秀,一定能扭轉曹操對其的第一印象。
“松知道利益廉恥,奈何這下人不小心把茶水弄外臣身上,這才失了禮數。”
“還望魏王不要見怪。”
曹操喝了口茶,一臉的不屑,遂問道:
“你主劉璋,多年不來進貢,是何緣故啊?”
張松此刻還是益州別駕,是劉璋的臣子,自然要替劉璋辯解兩句,他思索片刻后答道:
“路途艱難,賊寇作亂,難以通進。”
曹操瞪著眼神說道:
“中原孤已經掃清,何來賊寇作亂啊?”
張松直接回道:
“江南有孫權,漢中有張魯,荊州有劉備,你攻我打,豈能說太平?”
曹操聽到張松此,直接冷哼一聲。
這不是在揭他的短嗎?
張松知道自己可能說錯話了,但是他要的就是這步棋,他是在提醒曹操,你大業未成,天下尚未一統,要珍惜人才啊。
張松還要說話,可曹操實在是不想聽了,這張松也太丑陋了,必須喚我賢婿王迪王子啟出來,養養眼睛。
“來人啊,把孤之賢婿請來。”
張松就站在那里,曹操此刻也不敢說多折辱張松,一來是邦交,二來讀書人自有傲骨,折辱不雅。
曹操瞥了一眼張松,趾高氣昂的說道:
“來人啊,先給使者看坐吧。”
下人們直接拿過來一個墊子,放在大堂正中間。
看樣子是打算讓張松直接坐在大堂中間。
張松看了一眼下人,又看了一眼曹操,見曹操對下人的舉動并無異議,無奈就跪坐在這大堂中間。
只見大堂外,龐統匆匆趕來。
曹操見之大喜:
“吾之賢婿,哪怕趕路依舊是風度翩翩啊。”
今日前來陪客的眾位大臣附和曹操道:
“子啟天下第一俊美啊。”
“魏王之婿,真乃是天底下最佳之人才也。”
“看看咱們大魏的人才,再看看這益州的人才,簡直就是天下地下啊。”
曹操看著王迪趕來,連忙說道:
“子啟,你就不要坐別的位置了。”
“坐孤身邊來。”
“從今天起,孤身邊專門安排一席,留給子啟。”
龐統都懵了,曹操實在是太顏控了。
你不是生性多疑嗎?
你不是好夢中殺人嗎?
我求你疑一下我好不好?
你對我這么好,我真怕我給你下黑手的時候不忍心啊!
下人們聽到曹操的吩咐,直接在曹操的旁邊搬來一張案子,安排了一位坐席。
龐統拱手施禮后,這才入座。
曹操看著龐統笑著問道:
“子啟,孤之新書,學習幾分,體會如何?”
龐統恭敬的說道:
“王上之書,學涉獵之廣,研究兵法之深,迪平生未曾見過如此奇書。”
“此書內藏天機,不敢囫圇吞棗,我已經全部背下,打算日后細細鉆研。”
曹操眼睛都亮了,十分激動的問道:
“孤之孟德新書,足足十個竹簡,子啟這短短兩個時辰,竟然全部背下,這博聞強記之功,真乃奇才也!”
張松見曹操喜歡博聞強記的人才,當即大喜。
這不是打我手背上了嗎?
我也是有過目不忘之能啊!
他高舉雙手,沖著曹操揮舞道:
“背書有何難事?”
“吾也可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