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張松在地上直打滾。
那下人還在旁邊說風涼話。
“你這外官也太不識得好歹了,我好心倒茶給你,你卻故意閉嘴讓他流到地上。”
“這大堂臟了,到時候受責罵的可是我!”
“你這人,不僅相貌丑陋,身材短小,就是心腸也是十分的歹毒!”
這下人顛倒黑白的功夫可是有一套,那張松本就被燙到嘴巴,又被燙到脖子。
此刻根本沒心情還嘴。
張松滾了兩三圈,這才痛感消失。
他站起身來,看著濕漉漉的上半身,這可是他精心準備見魏王的衣服。
他現在是舌頭被燙的說不出話來,脖子也被燙紅了,上身還濕漉漉的。
這還怎么見魏王。
對了!
地圖!
地圖還在懷中的。
張松連忙拉開衣服查看地圖,這可是他五年的心血啊!
千萬不能有事,這輩子的理想抱負全靠這張地圖做敲門磚了!
還好,還好,地圖在衣服最里面,沒有被濕到。
張松剛要怒斥這欺負人的下人,外面又開始往里進人了。
張松怕曹操在這些人之中,他怒斥下人,給曹操留下不好的印象,影響他獻圖之事。
于是他面色十分難看的坐回原位,用手擦了擦弄濕的衣服,惡狠狠的盯著這個欺辱他的下人。
等著吧!
等魏王來,知道我的才華,見到我的地圖,定然會重用于我!
到時候,就是你這等勢利小人的死期!
那下人似乎有些怕了,更或者是見好就收。
拿著茶壺往來走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小聲嘀咕一聲:
“臭外地的,來我們鄴城要飯來了。”
張松法令紋不停的變深,整個臉陰沉沉的。
鄴城如何繁榮,跟你有什么關系?
那不是曹操定的都城嗎?
要是不地理位置優越,你鄴城根本當不上都城!
要不是那徐坤僥幸贏了魏王,沒準現在的都城是許昌呢?
要是魏王合肥一戰贏了,現在的都城就是洛陽!
你鄴城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裝個什么啊?
我益州乃是高祖龍興之地,天府之國,山川美峻,地勢險要,氣候濕潤,不知道比你這干燥的鄴城強多少倍!
張松此刻被這下人搞的快紅溫了。
但是此刻進來這么多魏王大臣,張松為了儀態只能忍著。
這些大臣們開始落座。
有一位中年大臣,走到張松面前,看著面紅脖子也紅的張松,趾高氣昂的說道:
“你是何人,敢坐老夫的位置?”
張松連忙起身,剛想說話奈何這嘴被燙到,說話十分疼痛,看樣子上牙膛應該是被燙破了,舌頭也好像是起了一個燙傷泡。
張松此刻十分痛苦,那中年大臣見張松沉默不語,倒是不依不饒的:
“你這人,頗不通規矩,你錯坐了老夫的位置,還一不發,怒目而斥老夫。”
“真是不知禮法為何物!”
“也不知道你父母,師長是如何教導你的?”
“爾豈沒有家教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