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其實本來就想做個順水人情,看到這五十斤的金子,更是合不攏嘴。
“世侄想必還沒有住處吧,就在我蔡家住下。”
“來人啊,給世侄收拾一間上好的客房,找兩個侍女伺候我世侄沐浴更衣。”
“世侄,晚上正好是我蔡家家宴,一定要來。”
“我當初與你父親情同手足,王家遇難,我在鄴城收到消息,足足哭了三天啊。”
“你父親,王......”
龐統趕緊補充道:
“王原,字軟中。”
蔡瑁連連點頭:
“就是軟中,我無一日不思念軟中,我思念他的笑,思念他的外套,還有那白色襪子和手指淡淡......味道。”
龐統聽得直肉麻,怎么還思念起白色襪子來了,趕緊安慰蔡瑁道:
“世叔節哀,我父親知道您如此想念他,也會欣慰的。”
蔡瑁命下人帶著王迪去沐浴更衣,今晚打算借著家宴,就給王迪接風洗塵。
自己也換了身衣服,前往蒯家。
沒錯,蒯家也在鄴城。
沒辦法,兩個從襄陽搬了家的世家大族,作為同是荊州而來的外姓,此刻更要抱團取暖。
別看蒯家沒有跟曹操發小的蔡瑁,但是有蒯良、蒯越兩兄弟,居然把蒯家在鄴城撐起來了。
蒯越自然不用說,蒯家的實際掌控人,劉表多年的首席幕僚,此刻已經成功入職曹魏,成為曹操的主簿。
而更讓人意外的是,蒯家最荒唐的大爺蒯良,到了鄴城居然混的風生水起。
沒別的原因,蒯良荒唐會玩,在各世家子弟眼中居然成了世家風流之典范,如今鄴城各世家子弟中流傳一句話:平生不見蒯子柔,別稱自己懂風流。
誰能想到襄陽荒唐的蒯良,現在居然成為了鄴城頂級名流。
蒯良更是成為各世家的開宴席必請之人,往來賓客為了請蒯良入席,更是萬錢相贈。
如今的蒯良,也算是鄴城的頂流之一。
蔡瑁直接走進蒯家,大搖大擺的喊道:
“蒯異度呢?快出來,我找他有事。”
蒯越穿著官服從房內走出,白了蔡瑁一眼,無語道:
“你怎么來了?”
“也不讓下人通報一聲?”
“這么闖別人家,你知不知禮?”
蔡瑁看著蒯越在家,十分高興:
“你果然在家,我有事要找你商量,快去你家客堂。”
蒯越看著著急的蔡瑁,無語的說道:
“你急什么?”
“我這才出相府,你容我把官服脫了再講話。”
蔡瑁搖著腦袋,趾高氣昂的說道:
“一個破主簿,你還干上癮了,要不要我跟阿瞞替你說兩句,給你升升官。”
蒯越看著那蔡瑁的n瑟勁,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打開襄陽城門,非要抓什么劉備,他倆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場。
只要堅守襄陽,哪怕曹操走了,他倆已經能拿著襄陽和劉琮跟劉備談條件。
現在不僅在襄陽的家丟了,到了鄴城還得夾著尾巴做人。
蒯越深吸一口氣:
“蔡太守的好心,我心領就是了。”
“我明日也不用去當什么主簿了,丞相對我另有安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