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
許褚一刀,兩刀,中間因為刀捅在骨頭上變得不鋒利,還換了三次刀。
弘農楊氏的族人躺了一地,血把整個牢房都鋪滿了。
現在牢中沒死的只剩楊修、楊彪、龐統。
楊修那在那發瘋,他甚至把手沾在自己族人的血上,拉絲玩。
許褚指了指龐統:
“該你了。”
龐統剛被許褚殺人嚇個夠嗆,現在看許褚指向自己人都傻了。
“我不是楊氏族人啊,我姓龐!”
許褚搖了搖頭:
“你就是姓焦也沒有用,丞相覺得你丑陋,不想用你,但是又怕你為別人所用,想來想去只好殺了你。”
“這么多人陪著你上路,總比一個人走好。”
“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個痛快。”
龐統苦笑,真是造化弄人啊。
想不到自己一身的本領,一腔的抱負,居然要死在這大牢里。
那么多年的寒窗苦讀,自己這么多才華,全部浪費了。
而僅僅是因為自己丑陋,曹操連給自己一個展示才華的機會都不給。
這樣貌是天生的,他又能如何改變呢?
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就算自己再努力學習,也無法改變自己相貌丑陋的事實。
無奈,不甘,埋怨命運的不公,龐統此刻就想說一句:
命運,你就是個臭婊子!
“能不能換把刀,你那把刀都鈍的不像樣子了。”
“我很難相信你能給我個痛快啊。”
龐統此刻已經認命,看著許褚手中的刀,冷冰冰的說道。
許褚抬手看了看手中的刀,確實已經鈍了,他點了點頭。
“行,再給你換把新的,怎么說你也是跟諸葛亮齊名的人,給你換一把新刀這點尊重我還是有的。”
許褚對龐統有點尊重,但是不多。
正當許褚再換刀的時候,楊彪突然說話:
“不必了!”
“你去把丞相找過來,就說我有話跟他說。”
許褚笑了笑:
“丞相沒功夫見你,老老實實等著上路吧。”
楊彪冷哼一聲,到底是做過太尉的人,整個人拿出氣勢來,讓許褚有一驚。
“你去告訴曹阿瞞,弘農楊氏有十處窖藏,足抵得上朝廷一年的賦稅。”
“我死了,你們再也找不到那些窖藏在哪。”
許褚有些不信:
“那剛才殺你族人的時候,你不說,你怎么現在才說?”
楊彪現在精神的不像一個老人,倒像一個十七八歲的小伙子。
“就曹阿瞞那個小門小戶的出身,吝嗇的很。”
“這些錢,買不下我全族的命。”
“你快去把曹賊叫過來,別誤了你主公的大事。”
滿寵見楊彪還有生機,趕緊附和道:
“許將軍,還是去問問主公再說吧。”
“主公此刻財政艱難,楊氏這錢給主公,主公剛好能渡過此次難關。”
許褚還在權衡,他知道這件事應該跟曹操請示,但是他又是一個認死曹操命令的人,正是因為他只認死曹操命令,曹操才會重用他。
“那萬一主公不同意,責罰了我,誰來擔待這個責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