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啊,你跟娘說實話,那個李春燕肚子里懷的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我”
賀向東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痛苦,迷茫的表情。
“娘,那天晚上,我我是真的喝多了,喝得我都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感覺應該應該是什么都沒有發生,可是可是馬老六一口咬定,說我就是干了那種混賬事,還說得有鼻子有眼,所以我心里也有些發毛了”
“我真的害怕,我真害怕干出了對不起秀娟的事情,那樣我我可真沒臉去見她了!”
賀向東一個大男人說著說著,忍不住有些哽咽了。
“別怕!”,夏老爺子突然大聲的說道,“你要是真的醉酒,喝得不省人事,那你就不可能還有這個力氣去干那些事情!”
“是啊,大哥”,一旁的賀野也開口道,“爺爺說的沒錯,一個男人要是真的喝到斷片的程度,那就不可能干的那種事情,自己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賀野和夏老爺子都是男人。
他們比誰都清楚。
一個男人在喝到爛醉如泥的狀態,那別說干那種體力活的事了,就連站都站不穩。
所以,如果一個男人和你說,他喝醉酒還做了那種事情,那就代表他還沒醉,真的醉酒的人,早就醉倒,呼呼大睡了,哪里還有時間掏槍啊?
“可是我現在就算心里再怎么懷疑,那也沒有證據啊”,賀向東的臉上依舊充滿了絕望與無助,“沒有人能證明那個李春燕肚子里的孩子跟我沒關系。”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證據的。”
夏甜甜那雙明亮又清澈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是啊”,大哥,一旁的賀野伸出手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沉聲說道,“我們都會幫你的。”
“弟妹,阿野——”
賀向東緩緩抬起頭,眼眶忍不住濕潤了。
“謝謝你們,大哥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