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賀野帶著李秀娟,騎著自行車出門后,村長張富貴也開口說道:“好了,今天這事我看也就這么著了。”
“賀向東,你自己抽個時間去跟李秀娟離了婚,然后再挑個好日子,把人家李春燕同志給風風光光娶進門。”
“我不!”
賀向東倔強地說道。
“我說了我不會娶她的,我賀向東這輩子只有李秀娟這一個媳婦!”
“胡鬧!”
村長張富貴被賀向東氣得頭疼。
“賀向東,你是非要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你是不是真的想被抓去坐大牢啊?”
村長張富貴伸出手指,指著賀向東的鼻子罵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你媳婦自己都已經被你傷透心了,主動同意離婚了,你還在這里猶豫個什么勁?”
“現在人家李春燕同志肚子里還懷著你們老賀家的種,你是個男人就得負起這個責任來!”
賀向東聽了村長這番話,無從反駁,只能痛苦地伸出手,抱住自己那快要炸掉的腦袋,然后狠狠地蹲了下去。
此刻賀向東心里涌起無盡的悔恨,就像潮水一般將他整個人徹底淹沒。
賀向東恨自己為什么當初管不住自己那張嘴?
如果他沒有去馬老六家里喝那頓該死的酒。
也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村長”,一旁的馬老六見時機已成熟,便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您看我這個表妹現在也是有了身孕的人,身子骨弱著呢,而且她家離我們村也遠,一個姑娘家大著肚子回去娘家,也會被人說閑話,所以不如就讓我表妹從今天開始就住進賀家吧?“”
“不行!”
還沒等村長張富貴開口,一旁的夏甜甜便搶先站出來說道。
“村長,我大哥跟這個女人現在都沒有領證,她就這么不明不白住進我們家,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通吧?”
“怎么說不通了,我表妹連賀向東孩子都有了,那結婚不是遲早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