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燕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當然沒有小票。
“我的我的小票丟了!餅干,糖果就是我自己買的!”她嘴硬道。
“哦?”夏甜甜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譏笑,“你說餅干,糖果是你自己買的,那你什么時候買的?”
夏曉燕腦子一團漿糊,隨口胡謅道:“前天!我我前天自己去鎮上買的。”
“你撒謊!”,夏甜甜目光銳利地盯著夏曉燕,然后開口說道,“夏曉燕,你這半個月都沒有去過鎮上。”
夏曉燕尖聲反駁:“你胡說!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說謊?”
“證據?”夏甜甜冷笑一聲,她目光流轉,看向人群中的兩個老漢,“村口趕馬車的黃大爺和趕牛車的劉大爺都在這里,問問他們就知道你這半個月有沒有去過鎮上。”
在村里,除非有自行車,否則去鎮上的交通工具只有黃大爺的馬車和劉大爺的牛車。這兩位大爺常年跑車,村子里誰去鎮上他們都一清二楚,只要問問他們就知道夏曉燕有沒有說謊。
村長張富貴聽完夏甜甜的話,眉頭緊鎖,他轉頭看向黃大爺和劉大爺,沉聲問道:“老黃,老劉,夏曉燕最近有去過鎮上嗎?”
“這段時間確實沒見過曉燕妹子去鎮上。”
“是啊,我這一個月都沒見過曉燕妹子坐我的車去鎮上”
兩位大爺作證,夏曉燕的謊瞬間被戳穿!
此時人群中又有一位眼尖的大姐站了出來,她指著夏曉燕說道:“夏曉燕,你說你前天去鎮上買了糖果和餅干,我記得你前天可是在河邊和別人玩了一天的跳皮筋了,哪有時間去鎮上啊?!”
這下,多個人證物證俱在,在夏曉燕徹底無從抵賴!
村長張富貴看著臉色鐵青的夏曉燕,威嚴的聲音響起:“夏曉燕,那么多人指正你,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夏曉燕知道自己已經抵賴不了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餅干,糖果,叫囂道:“不就是一些破糖果,破餅干嗎?誰稀罕吶?還給你們可以了吧!”
她嘴上說著不稀罕,可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分明就是心疼到了極點。
賀野沒有理會夏曉燕的話,他彎下腰一不發地去撿拾地上的糖果餅干,夏甜甜也蹲下身子在一旁幫忙。
賀野撿起地上的餅干和糖果,對著小票仔細數了數,然后抬起頭,目光冷冽地盯著夏曉燕。
“夏曉燕,這里少了五個糖果,六個餅干。”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你必須賠償給我。”
夏曉燕聞,頓時暴跳如雷,指著自己被狗咬傷的腿鬼哭狼嚎道:“憑什么?你們的狗咬傷了我的腿,你們不賠錢給我,還要我賠錢給你們?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王志紅見狀,也立刻跳出來幫女兒說話,她指著賀野和夏甜甜怒罵道:“就是啊!我女兒的腿都被咬成這樣!要賠償,也是夏甜甜賀野賠償給我們!”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村長張富貴猛地一拍桌子,發出啪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堂屋都安靜下來。
他那張威嚴的臉上此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怒氣,“夏曉燕,你偷了賀野買給夏甜甜的餅干、糖果在先,他們的狗咬你屬于是護主。這種情況下,他們不需要賠償!但是你偷了他們的東西,是你不對!你必須賠錢!”
村長的話如同驚雷一般,瞬間讓夏曉燕和王志紅-->>都啞口無。
村長平日里為人正直,說一不二,他的話在村子里沒有人敢反駁。
夏勇平一看情況不對,連忙想開口替自己女兒說話,畢竟是親生女兒,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受委屈。
然而,村長張富貴卻率先搶先開口,且語氣冰冷而嚴肅道:“如果你們不賠錢,那就扣你們家的工分,還有當眾做檢討教育!你們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