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夏勇平本來睡得迷迷糊糊,正做著美夢,結果就聽到一陣巨大的喧嘩聲,緊接著,砰的一聲,自家房門竟被粗暴地推開,涌進來一屋子的男男女女。
他猛然從被窩里坐起來,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這群義憤填膺的村民,以及站在最前面的夏甜甜,臉上寫滿了茫然與錯愕。
“這這是怎么了?”夏勇平捂著被子,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驚恐。
夏甜甜上前一步,依舊掛著一副受害者的表情,語氣帶著一絲壓抑的哭腔:“叔叔,我的嫁妝不見了。嬸嬸和堂妹大半夜去過我房間,我懷疑”
她欲又止,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
夏勇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雖然他平時也護著媳婦和閨女,但他也清楚王志紅和夏曉燕的秉性。聽到夏甜甜這么一說,再結合這大半夜鬧出的動靜,他心里也是明鏡似的。媳婦、女兒三更半夜去偷侄女的東西,還被抓了個現行,這臉可丟大了!現在夏甜甜要搜查自己房間,若是不讓,豈不是坐實了偷盜的罪名?
他百般不愿,可此刻眾目睽睽之下由不得他拒絕,只能咬牙說道:“搜搜吧!”
于是,村民們在夏甜甜的帶領下,開始在夏勇平夫婦的屋子里翻找起來。當然夏甜甜的嫁妝彩禮早就被她收進了空間,夏勇平和王志紅的房間里自然是翻不出任何東西的。然而夏甜甜此行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嫁妝。
在翻找的過程中,夏甜甜“無意”間打開了角落里的一個木柜。柜子一打開,眾人便看到里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糧食,米面、番薯、甚至還有十幾塊用油紙包著的臘肉。
夏甜甜看著這些糧食眼中閃過一絲的精光,卻假裝一臉驚訝,指著柜子里的東西,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天真:“叔叔,嬸嬸,你們屋里怎么那么多糧食啊?怪不得我看家里廚房的糧食最近是越來越少了,原來是你們拿走的。不過你們拿走怎么也不說一聲呀?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呢!”
村民們聽見夏甜說的話,對她更加心疼了,他們都是看著夏甜甜長大的,知道這孩子在夏家過得有多不易。如今看到夏勇平夫婦這番丑態,更是義憤填膺。
“你叔叔嬸嬸就是家里最大的賊!他們拿走家里糧食,就是想吃獨食!”
“甜甜啊,真的是太可憐了!夏家干活最多的就是她,沒有想到還被家里人搶了糧食!”
夏勇平和王志紅聽到周圍村民的數落,臉上的顏色簡直比調色盤還要精彩,從青到紅,再到紫,最終羞得頭也抬不起來。
不遠處夏老爺子也出現了房門口,他了解到自己兒子兒媳私藏糧食的事情,也不由為他們感到丟臉,與此同時,他也更加心疼夏甜甜這個孫女。
這下,夏勇平夫婦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聲名掃地,連私藏的糧食都被夏甜甜拿走。
夏甜甜把糧食拿走后,就立馬私藏到了空間,她知道放在家里廚房,夏勇平夫婦肯定還是會去偷的。
接著,夏甜甜又帶著村民們來到了夏曉燕的房間。
夏曉燕的房間倒是收拾得干干凈凈,但當眾人開始翻找時,很快便在她的衣柜深處發現了幾個疊放整齊的布料。
夏老爺子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他前幾天特意去鎮上給夏甜甜買了用來做新嫁衣和幾身新衣服的布料。
“這這不是我買給甜甜做新衣服的布料嗎?曉燕,你怎么能偷拿甜甜的東西!”
夏老爺子痛心疾首地問道。
沒等夏曉燕狡辯,其他村民又在夏曉燕的私人物品里翻出了好幾個大碼的裙子。這些衣服的尺寸明顯偏大,而夏曉燕身材纖細,不足一百斤,這些衣服穿在她身上肯定不合身。
夏甜甜再次佯裝一臉委屈,淚眼朦朧地看著夏曉燕,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地控訴:“堂妹,你怎么怎么連我衣服都要偷啊?”
這句話無疑將夏曉燕推向了輿論的風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來村花是一個小偷小摸的人。”
“就是!夏曉燕平時看著光鮮亮麗,私底下但手腳居然如此不干凈,真是給我們村丟臉!”
那些曾經追過夏曉燕的男青年們,此刻也紛-->>紛皺起了眉頭,看向夏曉燕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夏曉燕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她從未像現在這樣丟臉過,心中的屈辱,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就在夏曉燕被眾人的指責和鄙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時,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夏甜甜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