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候開始,笑笑就不怎么愛吃飯了,每次吃飯就是吃一兩口。
    我們剛開始還很擔心,但是看她一天天瘦了下來,心情也變好了,就沒有多干預。
    只是一個勁兒地想盡辦法給她找一些營養高的食材。”
    陳稚竹看著外面臉色紅潤的小丫頭,就知道家里人沒少操心。
    “直到吃了你做的飯,小丫頭才真正打開食欲,所以我們家人都很感激你。”
    “不用謝裴廠長,這是我應該做的。”陳稚竹回過身來繼續揉著手底下的面。
    “我說真的,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菜,你真的很厲害。”
    說到這,裴覺聲音頓了頓,再開口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叫我裴覺就好,那樣叫顯得有些生分,好嗎?”
    是這樣嗎?
    陳稚竹搜尋著記憶,好像這個年代大家都是稱呼對方職務或者同志的,以示尊重。
    “而且我們是朋友了,不是嗎?”裴覺停下手中的動作,盯著陳稚竹的眼睛,柔聲說道。
    是朋友,而且他幫了面館很多次忙,確實不能太生分。
    “那你叫我稚竹就好。”
    “好!”
    聲音提高了幾個調,看得出來裴覺真的很高興。
    外面的鄭娟,三兩下就解決掉了面前的粥和餅子,真正的身心舒暢。
    感覺還能回辦公室把剩下的一半卷子給批了。
    聽著旁邊的哭鬧聲,也沒有那么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