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稚竹也愣了愣,不就跟他說了兩句關于孩子的事嗎,怎么會突然這樣問。
裴覺輕笑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我們是朋友。”
想了想這個年代對朋友的界定,好像大部分有接觸的兩個人都可以稱對方為朋友。
于是陳稚竹便點頭道,“對。”
“見諒,剛才是我逾矩了。”
說罷,葉景階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略微有些倉促的背影,陳稚竹有些搞不懂這是在干嘛。
同樣不明白的,還有葉景階本人。
剛才說的話、做的事,完全和他平時不一樣。
現場唯一一個比較明白的,是裴覺。
他剛要開口說話,就又有客人上門吃面了,于是便作罷。
“老板,來一碗面嘗嘗。”
“好,里面請。”陳稚竹重新開鍋煮面。
面館里的工人同志們都吃得差不多了,結伴都走了出來。
“老板我們先走了,錢都給你收桌子上了。”
“今天吃得實在太過癮,我明天還來,記得給我留位置啊。”
“老板再見。”
一時間,面館里的人幾乎都走光了,正好第二批客人陸陸續續地來了。
面煮進鍋里,陳稚竹便想著進去收碗。
不曾想,桌面一干二凈,只剩下裴笑和葉晨坐在角落里安靜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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