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怎么可能會有證據,你們都是一伙的。”徐秀梅連眼淚都擠出來了,惹得外面那些鄰居紛紛蹙眉。
“這秀梅丫頭平時雖然說話沒個正形,但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吧。”
“說不準呢,這幾個小伙子看起來挺老實的,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幾個工人同志直接漲紅了臉,來這里吃飯的大部分都是年輕小伙子,沒有成家,別說對女同志動手動腳了,軍工廠大都是男同志,就連女同志的面都沒怎么見過。
“我們就是來吃面的,你少在那里污蔑我們。”
“就是,我們剛來就聽見你在那里說面不好吃,只不過來跟你理論兩句,你就哭起來了,這么會演戲去拍電影唄,在這兒演給誰看。”
“噗嗤——”
突然,清脆的笑聲從面館門口傳來,陳稚竹放下手里的東西,緩緩朝著徐秀梅走來。
工人同志們見狀,直接給她讓出來了一條路。
原本還在演戲的徐秀梅,看見陳稚竹周身的氣勢,以及臉上掛著的淡淡微笑,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你你想干嘛?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不料陳稚竹只是停在了徐秀梅一步遠的地方,拉出一把椅子來坐了上去,然后靜靜地地盯著徐秀梅。
工人同志們順勢站在了陳稚竹的身后,無形中給徐秀梅帶來了一種壓迫感。
徐秀梅心里早就慌得不行了,面上還在逞強。
“你到底”
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陳稚竹打斷了。
“你說工人同志對你動手動腳,那么我想問問,是哪個同志動的手腳?左手右手?動了你哪里?”
“這”徐秀梅哪里答得上來,只能梗著脖子,結結巴巴道:“剛才一群人圍了上來,我記不清了。”
“那我再問你,他們動手動腳前說了什么話、做了什么事?你又正在做什么、說什么?”
“我他們”徐秀梅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短短兩句話就扭轉了局面。
看徐秀梅這個樣子,周圍的鄰居就什么都知道了,尤其是站在她旁邊的王大娘。
“秀梅啊,你怎么能說謊話呢,真不知道你爺爺奶奶是怎么教你的。”
“你這個死老婆子你在這說什么呢?”徐秀梅口不擇,開始無差別攻擊。
王大娘一時間被氣得不輕,指著徐秀梅的手都在發抖。
周圍的鄰居也紛紛不滿。
“你這怎么說話呢?老王幫你,你還反過頭來罵她?”
“老徐怎么會有你這樣的閨女!”
陳稚竹搖了搖頭,她還是高估了徐秀梅的本事,一點都沉不住氣。
恰在此時,站在最后面的一個工人同志突然開口。
“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晚上在咱們食堂賣饃饃的老板,你該不會是覺得生意被面館搶走了,故意來找事兒的吧。”
周桂英聞頓時轉過頭來,“秀梅妹子,同樣都是做生意的,沒必要這樣吧?”
“你胡說什么呢?你們做得不好吃還不讓人說了?”徐秀梅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的心思了。
其他工人同志此時也認出了徐秀梅。
“就是她,她家的饃饃說是白面的,其實里面加了糙面,吃起來不好吃就算了,我老爹咬都咬不動。”
“可不是嘛!糙面饅頭按照白面饅頭的價格賣,要不是大晚上的沒地方吃飯,我之前才不去她那兒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