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父被胡珊無辜的語氣給笑了。
什么沒干什么,常家會拒絕婚事?
明明已經說好的婚事,人家現在死活不同意?
“誰啊?”
胡母站起身,走到胡父身邊,小聲詢問。
胡父側頭瞅著胡母笑了笑,語氣溫柔道:“是小珊。”
胡母聽到是女兒的電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
“哦”了一聲,轉身離開。
不是她狠心,是她看明白了,胡珊就是一個白眼狼。
十月懷胎拼死生下她,如珠如寶的疼寵著長大。
為了程博那個外人,兩年多不回一次家也就罷了。
一年到頭逢年過節也沒有打過電話問一問她跟老頭子的身體。
當初流產,讓她跟程博離婚,她竟然還恨上家里人了。
胡父見胡母安全的坐在沙發上,
轉頭接著跟胡珊說“既然家里給你安排的結婚對象你不滿意,以后你就自己找吧!”
“我跟你媽以后也不會摻和你的感情問題了,省得你以為我們作為父母因為你的婚事得到不少利益似的。”
神經大條的胡珊,并沒有聽出胡父已經放棄她的意思。
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不同常家的婚事賭氣生氣呢。
想到這里,胡珊小心翼翼的偷偷瞄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常秘書。
捂著話筒小聲道:“爸,誰說我不滿意的?”
“我很滿意的。”
胡父聞,攥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
忍著怒意低聲吼道:“你滿意,你會跑到小常面前說你跟他結婚后會不幸福?”
“你滿意,你腦子有毛病,跑到外人面前胡說八道?”
“我從小是怎么教你的?”
“是不是跟你說,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把話說死,說滿?”
“是不是跟你說過,路上行人說話,草叢有鱉,不利于自己的話,不利他人的話,永遠不要跟第二個人說!”
“你呢,你說了什么,你跟大雜院里的人炫耀,說你還沒離婚呢,就有比程博好一千倍一萬倍的人等著娶你!”
胡父氣的渾身顫抖,嘴如機關槍一樣,把對胡珊不滿全部都說了出來。
胡母見胡父氣狠了,立即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
安撫著他的后背道:“這么大年紀了,還以為跟小年輕一樣?”
“她想怎么樣跟咱們也沒關系!”
“你要是實在生氣,明天咱們就去登報跟她斷絕關系!”
胡珊聽著胡母用著溫柔的語氣,說著絕情的話。
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顫抖著聲音:“爸,媽她是什么意思?”
常秘書抬眸看了眼面色慘白的胡珊,眼眸中閃過一抹譏諷。
仗著自己是獨生女,不停的踐踏父母對她的感情。
真以為胡家父母會為了一個不聽話的女兒妥協?
享受了家里大部分資源,就要承擔起家族的責任。
既然不能承擔家族的責任,就別怪父母另尋它法。
胡珊顧不上常秘書在場,哽咽道:“爸,你跟常伯伯說,我同意結婚。”
電話另一頭的胡父被胡珊的愚蠢差點氣死。
咬牙切齒道:“你以為你的所作所為,常家還會要你?”
“本來以你的條件不說在省城,就是在京市也能找到能力不錯的男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