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門口
蘇念跟章霞兩人坐在門口,看著不空地上一起玩沙子的周妮跟春草,
“章霞,我幫你打聽到了。“
“蘭草家確實是慶元大隊的。”
章霞聞,呼吸一滯。
對著蘇念,勉強笑了一下,開口道:“蘇嫂子,你還打聽到別的事情嗎?”
蘇念掃了一眼章霞,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要不是看在同是孕婦的份上,她每天上門苦苦求自己。
實在被糾纏煩了,心一軟,答應幫忙查查蘭草。
不然誰樂意管他們夫妻倆的破事,出力不討好。
“他們大隊的人說,蘭草每個月逢十都會出村。”
“逢十?”
章霞瞪大眼睛,猛然抬起頭看著蘇念。
“嫂子,你確定打聽到的是每個月逢十出村?一個月三次?沒打聽錯?”
蘇念聽到章霞質疑她,面色逐漸冷了下來。
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語氣淡淡道:“對,并且都是在外留宿,第二天清早才回村。”
她去慶元大隊換雞蛋的時候,為了保險起見,
問了不止一個人,還搭上了不少大白兔奶糖,問了幾個打豬草的小姑娘。
她章霞張嘴就質疑,是什么意思?
“不對,我愛人除了出任務,逢十的時候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章霞搖頭反駁道。
蘇念抬眸的看了眼章霞,不耐煩道:“你是不是把王副營長想的太不堪了?”
“哪有這么迫不及待給自己家老爺們身上潑臟水的?”
章霞聞,聽出蘇念的不高興,她嘴角泛起苦澀的笑。
“可是,他確實是每個月給蘭草錢。”
“那也不能證明他搞破鞋啊!”蘇念不贊同道。
章霞:“兩人如果沒有貓膩,他為什么要借錢也給蘭草。”
“你問我?我問誰?”
“你不應該問的是你愛人王副營長嗎?”蘇念沒好氣道。
章霞搖頭道“男人嘴里沒有一句實話。”
“問了也白搭,要是真的能問出來,我也不會找蘇嫂子你幫忙調查了!”
蘇念聞,深深的看了一眼章霞,夫妻之間最忌諱的就是不溝通,不信任。
有點風吹草動,沒逮到真憑實據就把對方給判了死刑。
“畢竟蘭草是跟王副營長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掉入火坑不幫忙吧!”
“我可是打聽了,蘭草的父母好吃懶做,不是啥好東西。”
“要不是看著她還能從王副營長這里撈點好處。”
“早就把她嫁給打死媳婦的老光棍了。”
蘇念這會替王副營長辯解道。
章霞看著蘇念,面露不悅,冷聲道:“蘇嫂子,你為什么要幫著蘭草說話?”
蘇念聞,簡直被章霞的愚蠢給氣笑了。
“我替蘭草說話?”
章霞語氣不是很好,眼神里帶著怨念“不然呢?”
“他們離婚了,蘭草是死是活,跟我愛人有什么關系?”
“用得著他可憐?”
蘇念沒想到她搭上東西幫蘭草的忙,對方不感激也就罷了。
還埋怨自己,沒忍住脾氣,噌的一下站起身,伸手指著章霞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