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草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焦急開口道“小菡,你能幫我跟王副營長一聲,我在家屬院門口等他。”
她昨天在家屬院門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等到王副營長,也不知道他籌集到錢沒有。
顧怡菡聞,心中冷哼一聲,介入別人因果是要遭天譴的。
冷笑出聲:“關我什么事。”
蘭草頓了下,看向顧怡菡:“你不是已經知道我跟王副營長的關系了。”
顧怡菡被蘭草氣笑了,知道他們的關系,就得幫他的忙?
這是什么強盜邏輯!
抬眸睨了她一眼,點頭道“行,你撒手。”
蘭草見她答應了,高興的松開了手。
顧怡菡趁著蘭草沒防備,猛的一把推開她。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騎著自行車一溜煙的走了。
蘭草被顧怡菡推了一個踉蹌,等站直身子后。
看著她背影,知道是被她騙了。
氣的咬牙切齒道:“等我重新嫁給王副營長后,天天往你們院子里扔大糞!!!”
與此同時
大雜院
胡珊到家后,看到正在公共水龍頭洗尿戒子的顧奶奶,眼里閃過一抹心疼。
快步走到她的身邊。
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顧奶奶,小菡又給你買了糕點,你忙活完,去我家。”
顧奶奶聞,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帶著重重的鼻音,輕輕的“嗯”了一聲。
知道小孫女時時刻刻都關心著自己,心里既自責,又難過。
是她不好,在浩浩最離不開人的時候,來照顧顧萌。
胡珊看了一眼默默洗尿戒子的顧奶奶,嘆了口氣,搖著頭,轉身回了自己家。
顧奶奶洗完衣服,沒來的及休息一下,趁著孩子沒睡醒,得趕緊把晚飯做出來。
飯剛做到一半,“哇……”的一聲。
洪亮得哭聲傳到了廚房,還等顧奶奶收拾完。
此時,秦壽吊兒郎當的剛進家門,聽到兒子的哭嚎聲,面色立即冷了下來。
打開臥室的門,見他兒子馬上爬到床邊。
嚇得他三步并作兩步在兒子掉在地上的瞬間,接住了他。
秦壽將兒子抱在懷里,一邊摸著他的腦袋,一邊小聲念叨著“摸摸毛,嚇不著。”
他自己此時心臟,還在怦怦直跳,就差一點,他兒子就從床上摔下來了。
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轉身快步走出臥室,對著廚房的顧奶奶。
怒吼道:“老不死的,你耳朵塞了驢毛嗎?沒聽見我兒子的哭聲!”
顧奶奶聽到秦壽喊她老不死的,氣的臉色鐵青,把手中的鍋鏟狠狠摔在地上。
一邊走一邊在圍裙上擦著手,走到客廳睨了一眼秦壽,冷聲道:“我做飯呢!”
“不做飯,你們一家喝西北風嗎?”
秦壽見顧奶奶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怒斥道“做飯就能把孩子自己放在床上!”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我兒子就從床上栽了下來!”
“吵什么?”
顧萌還沒到家,就聽到秦壽的喊聲,沒好氣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