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北不但喝水緊張,還塵土飛揚。
方怡跟陸母目前是最慘婆媳,兩人過慣了優越的的生活,從來沒有想到日子會過成這樣。
剛從供銷社下班回家的方怡臉色難看的不行。
想到那個屁股大點的供銷社,算上她才三個售貨員,跟她以前百貨大樓的工作差遠了。
就這樣,那兩個鄉巴佬竟然合起伙來排擠她。
伸手撫上紅腫的臉頰,眼里閃過一抹恨意。
自從來了這邊,沒有一天順心的,雖然在京市的那幾天陸懷敘也打她。
最起碼京市到處都是相熟的人。
陸懷敘要面子,怕被熟悉的人看見他打媳婦,從來不往她的臉上招呼。
另一邊
陸母躺在床上,又喝又餓,她后悔來大西北了。
從來沒想過會這么艱難,連好一點的醫生都沒有,這附近的村落全部都是一些赤腳醫生。
她懷疑自己的腿好不了,那個半吊子醫生給她看腿竟然還需要翻著赤腳醫生手冊現學。
“咯吱。”
聽到開門聲,知道是那個蛇蝎兒媳婦方怡回來了。
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朝著聲音來源怒吼:“快給我做飯,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婆婆不能下床嗎?”
方怡拿下圍在頭上的圍巾,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慢悠悠走到陸母床前譏諷道:“怎么?又想讓你兒子打我一頓?”
還以為她不敢反抗嗎?
不!
既然怎么都要被欺負打壓,她怎么可能站著老實的被打。
昨天之所以被打,都拜這個老妖婆所賜,要不是她嫌棄自己做飯難吃,一連抱怨好幾天。
她也不會一氣之下推了陸母一把,誰知道她那么不中用,就那么一摔,腿斷了。
等陸懷敘下班回來后,這個老妖婆又哭哭啼啼的告狀,說她的壞話。
陸母顫抖著手,指著方怡惡狠狠道,“你個毒婦!”
方怡仰面笑了起來:“哈哈……,你罵吧,使勁的罵,只要你還能有力氣。”
說完不搭理陸母轉頭就回了自己的臥室。
陸母躺在床上一只腿夾著木板,動彈不得。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喝水了,這會更是餓的頭暈眼花。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房門再次被打開,休息好的方怡走出臥室。
給陸母做了一頓煮糊的玉米糊糊,施舍般放在她面前,嗤笑:“你的晚飯。”
陸母看著烏漆墨黑的玉米糊糊,赤紅著雙眼瞪著方怡。
咬牙切齒道:“我不喝,這玩意給狗都不喝,你拿走!”
方怡睨了一眼陸母,眼眸中沒有任何波動,漫不經心道:“不喝?你就餓著吧!”
說完徑直往門口走去,手搭在門把手上的一瞬間撂下一句話。
“不用等你兒子了,他今天晚上值夜班!”
“啪”的一聲,方怡摔上房門。
陸母聞渾身一僵,眼里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
朝著臥室門口的方向怒吼道:“你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