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怡菡推開辦公室的門，屋里人齊刷刷的瞅著她。

李姐連忙起身拽著顧怡菡拉進辦公室，然后關上門小聲問：“你在咱機械廠出名了，快說說昨天的事情。”

顧怡菡：“……”

唐嬌嬌睜著亮晶晶眼睛看向顧怡菡，軟軟糯糯的道：“小菡，我也想知道。”

顧怡菡掃視了一眼屋里的人，見他們全是一臉八卦的表情，被逗樂了，沒好氣道：“就是想占便宜而已。”

見他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顧怡菡只能無奈道：“我娘生了龍鳳胎，看我哥是男孩給抱走了。”

“后來見我能賺錢，騙我說是他們親生的。”

反正他們也不會去核實，她說啥便是啥。

唐嬌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顧怡菡：“他們也太不要臉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李姐把手搭在唐嬌嬌的肩膀上，笑她見識少：“在醫院里面看別人生男娃，偷孩子換孩子的也有。”

李姐故意嚇唬唐嬌嬌：“你該慶幸咱們生活在好時候。”

“你不知道，抗戰時期，這樣的事情不少，好多戰地的醫生跟護士需要跟著照顧傷員轉移。”

“沒有時間照顧自己的孩子，只能給錢讓老鄉幫忙照看孩子。”

李姐一邊說一邊搖頭嘖嘖的道：“有換孩子的，有虐待孩子的，還有當免費勞動力的。”

唐嬌嬌從小被嬌養長大，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被李姐說的一愣一愣的。

顧怡菡見她們說的起勁，她直接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坐下。

今天是1969年最后一天，明天開始連放三天的假期，顧怡菡收拾著桌子，看著報紙。

李姐見顧怡菡還在看報紙，拍拍她的桌子：“小涵，吃飯了。”

顧怡菡把報紙疊好放在抽屜里，轉身招呼著李姐：“走吧。”

食堂餐廳，顧怡菡正在排著隊，感覺后面李姐用手指戳著自己，她疑惑的轉頭看向李姐。

李姐用手指了指對面排隊打飯的沈副廠長小聲的道：“沈副廠長降職了，現在是車間的副主任。”

顧怡菡看了眼現在的沈副主任，穿著藏藍色的車間工裝，精神面貌都有所改變。

她沒發表任何意見，收回視線顧怡菡繼續排隊。

輪到顧怡菡跟李姐的時候，顧怡菡拿了個玉米面窩窩頭，然后要了份豬肉燉粉條。

剛坐下，李姐迫不及待吃了口豬肉燉粉條，驚呼道：“小涵，快嘗嘗，特別好吃。”

顧怡菡看著李姐夸張的表情，也吃了一口，才接話道：“一年到頭的，廠領導也是犒勞咱們。”

唐嬌嬌端著飯盒坐到顧怡菡的身側，紅著臉問：“李姐，劉洋同志結婚了沒？”

“咳，咳，咳，”李姐使勁的拍著胸脯，好一會才把玉米面窩頭咽下去。

李姐兩眼放光的望著唐嬌嬌道：“沒對象，沒結婚，咋啦？你相中劉洋了？”

顧怡菡一邊吃著飯，也瞅著唐嬌嬌，國人愛吃瓜，她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