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
沈家
沈老師皺著眉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渾身酸痛,擁著被子坐起身,不小心碰到身邊的人。
沈老師側頭看見一個中年男人躺在她的身邊,嚇得失聲尖叫:“啊……,”
中年男人被沈老師的尖叫聲吵醒,不耐煩道:“叫什么叫,既然你家已經把你給我,就放心吧,你爸很快就出來了。”
說完直接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正大光明的穿起來,轉頭見沈老師用被子緊緊得捂著自己。
中年男人走到沈老師面前,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笑道:“你還不好意思呢,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
沈老師本就受到驚嚇,又聽到中年男人的話,面上一片慘白,她眼神絕望的看著房頂。
中年男人伸手拍拍沈老師身上的被子,道:“快起床吧,一會吃完了還要去領結婚證。”
說完拉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沈老師聽見關門聲,拉起被子蒙著頭嚎啕大哭。
“咯吱”
臥室的門被沈母打開,看見女兒蒙著被子哭,她也不好受,走過去坐在床上哽咽道:“媽,也不想這樣做。”
沈老師聽見沈母虛偽的話,猛地拉開被子,眼帶恨意的看著她:“為什么,我是你的女兒。”
“你就這么恨我,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到老男人的床上。”
沈母也沒看沈老師,低著頭小聲哭泣道:“你就當為了這個家,不然這個家就毀了。”
沈老師看著沈母只覺得無比諷刺,她哈哈大笑道:“如你所愿,我會跟他結婚的。”
“但是,媽,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從此以后我沒有親人,我會登報斷親的。”
沈母心中滿是不安道:“你是我女兒,我生的,就是斷親,我不同意也沒用。”
沈老師沒有看沈母,只淡淡道:“你出去,我要起床。”
沈母看著沈老師,嘴唇動了動,話沒說出口,轉身出了臥室。
機械廠
顧怡菡坐在自己辦公桌上看報紙,現在會計部門少了莊姐,屋里人竟然說話開始熱乎起來了。
顧怡菡看著李姐親切的拉著自己的手,好像之前的孤立,都是一場夢一樣。
李姐用辦公室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你們知道嗎?沈副廠長被抓了,莊姐竟然跟沈副廠長扯上關系了。”
周停妹眼睛一亮,好奇的看著李姐道:“真的,你聽誰說的?”
李姐見辦公室的人,都看著她,挺直著背說:“要說這廠子里的大小事,那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劉洋也好奇的看著李姐問道:“莊姐跟沈副廠長是犯了啥錯?”
李姐聲音低了下來,但是也能保證辦公室的人都能聽到:“我聽到小道消息,說是倒賣咱們廠里120噸的鋼鐵。”
除了顧怡菡提前知道,剩下的幾人都倒抽一口冷氣道:“這可是投機倒把,這么多鋼鐵賣到哪里了?”
李姐看著劉洋撇撇嘴:“你是不是傻,當然是賣給黑市了,黑市再運到別的地方賣。”
劉洋唏噓道:“那這也太多了,夠判死刑了。”
周停妹瞅著劉洋道:“就你那麻雀的膽子,怪不得顧同志瞧不上你,你也不想想,莊姐在廠里多少年了。”
劉洋尷尬的瞅瞅顧怡菡,自從那天起,他就再也沒有單獨跟對方說過話。
既然人家瞧不上自己,他也不會死纏爛打。
顧怡菡見周停妹提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