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工說:“你沒瞅見么,這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顧怡菡一見毛毛來了,也有底氣了,對著王香媽開噴說:“讓你吃屎你吃了沒?別人說什么你信什么?”
王香媽一邊上前準備撕顧怡菡的衣服一邊說“你找死。”
還沒碰到顧怡菡就被毛毛直接撲倒,踩在她的胸前咬著她的頭發。
“啊……,哪里來的瘋狗。”一邊喊一邊緊緊的護著臉。
顧怡菡煩死了,太耽誤事情了,都是周娜惹的事:“要死也是你先死,眼瞎心盲的東西,誰告訴你我是周娜的。”
“毛毛松嘴,這么個傻逼玩意,也值得你咬她,渾身的惡臭都能飄三里地,也不在家里撒泡尿照照再出門。”
毛毛直接站起來抬腿,在王香媽身上尿了泡狗尿。
周圍的人看著毛毛的操作樂了。
王香媽頭發跟雞窩一樣,都來不及管身上的狗尿,瞪著顧怡菡:“你不是周娜誰是周娜?”
其中一個著急領工資的人說:“看見關著門的那個屋里,在里面。”
王香媽立馬起身跑過去,用手拍著辦公室的門說:“周娜你快開門,有本事挑唆王香結婚,怎么沒本事開門呢?”
周娜早就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但是她就是不想出去。
在屋里與她對峙道:“和我有什么關系,你女兒犯賤。見個男人走不動道,指不定是你教的。”
周娜此刻真是恨死王香了,什么玩意,活該受一輩子罪。
王香媽:“呸,你個爛貨,覬覦姐夫的玩意,你還好意思說王香。”
周娜在屋里氣的渾身發抖,這王香如果在這里,她非扇她幾耳光。
“吵什么吵?”聲音洪亮的黎廠長快步走過來
后面跟著著沈副廠長一群干部過來了。
周娜一聽是她姐夫過來了,準備打開門,被李姐制止了。
李姐看著紅著眼睛的周娜說:“你出去,找你姐夫解決問題,生怕他沾染不上作風問題?”
“我……”周娜說不出口,因為她現在確實還住在姐夫家里。
李姐認真的看著她說:“一旦有人舉報,前小姨子住前姐夫家里,怎么都說不清楚。”
王香媽見領導來了,她也不帶怕的:“哼,這么長時間才來,你們廠真是厲害啊!”
“一個車間工人一分錢不花,白白娶了個帶著工作的黃花大閨女。”
“一個廠長小姨子給出主意,讓偷家里戶口本,偷偷領證。”
“這以后找不到媳婦的都到機械廠騙一個,不花錢還能帶工作,那可真是太好了。”
沈副廠長看著不遠處正在給工人發工資的顧怡菡這定力是真好,一點不耽誤她工作。
黎廠長臉色嚴肅的說:“王香的事情,我們廠調查后會給你個解釋,但是你現在嚴重影響到廠里的名聲。”
“事態嚴重,會開除王香。”
王香媽怎么可能怕他,王香的工作鬧沒了才好呢,那就是個白眼狼。
她瞪著黎廠長說:“給500賠償,還有王香的那個工作要換出去,你們領導不能管。”
黎廠長剛要說話就被沈副廠長打斷了,他笑著對王香媽說:“工作是你們自己的,怎么處理跟我們也沒關系。”
“但是,你要賠償,屬于敲詐,我們可以報公安,走正常的程序。”
“你們家庭矛盾自己在家里處理,我們不會干涉。”
王香媽不服氣說:“那周娜挑唆我女兒,這需要賠償。”
黎廠長從口袋掏出10張大黑石,甩給她,說:“只有這些,多一分也沒有。”
王香媽才不在乎對方的態度,直接拿著錢。
既然占到便宜,她也不多留,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黎廠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