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公安一腳踢到對方的膝蓋上:“你還威脅人,你能出來再說吧。”
中年公安看著毛毛,笑著問:“這是你養的狗,養的真好,是退役軍犬嗎?”
顧怡菡抬眼看著他說:“不是,就是普通的土狗。”
中年男人詫異的看著毛毛說:“這體格不像是普通的土狗。智商也不低。”
顧怡菡沒有回話,她不想讓別人關注毛毛,自從毛毛吃了空間的果子。
她發現它還能辨認顏色,只要是她說的話,從來沒有理解錯誤過。
中年男人見她不想說話,也沒有追根究底的問,以為這狗是串種。
中年女人安撫好女兒的情緒后,跟公安交談了一會,說女兒被嚇著了,今天就不去派出所做筆錄了,明天在去。
對方同意后,綁著那個青年男人,回派出所了。
那個女同志情緒穩定后,直接走到正在教訓毛毛的顧怡菡面前說:“我叫黎雅婧,19歲,這是你養的狗?”
顧怡菡抬頭看著這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女同志,看臉真的很難想象19,怎么感覺比她還小。
“我叫顧怡菡,你喊我小涵就行,這是毛毛。”
黎雅婧看著毛毛眼睛都是亮光,看著顧怡菡說:“小菡,我能摸摸它嗎?”
顧怡菡聽后問毛毛:“小姐姐想摸摸你,你同意不?”
毛毛抬著眼皮看著這個剛剛被壞人劫持的人,鄙視的眼神黎雅婧都能看出來。
黎雅婧驚奇的指著毛毛說:“它這是瞧不起我。”
顧怡菡尷尬的說:“不是。”
又低頭對著毛毛說:“同意,你就點點頭。”
毛毛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黎雅婧見到毛毛點頭,高興壞了,直接抱住毛毛的,用手來回的摸著毛毛的后背,說:
“它的毛好光滑啊,身上一點味道都沒有。”
顧怡菡嘴角抽搐了一下,毛毛每天都洗澡,她都慶幸家里有口井,不然光打洗澡水都能累壞她。。
毛毛見這個女的摸起來沒完了,煩躁的直接掙扎出來,躲在顧怡菡的后面。
黎雅婧看毛毛不讓她摸,不好意思的說:“謝謝你,要不是毛毛,最后我還不知道怎么樣。”
黎雅婧的媽媽黎母也走過來說:“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顧怡菡也寒暄的說:“這是遇見了,就不能袖手旁觀的。”
黎母也是心驚膽戰,恨恨的說:“這個青年就是一個流氓慣犯,專等晚上女同志一個人落單的時候,欺負女同志。”
“被他欺負的女同志,為了自己的名聲,不敢報警,讓他越來越膽大包天。”
“這次欺負了一個家里有背景的女同志,人家報公安了。”
黎母嘆了口氣說:“也怪我們娘倆倒霉,公安追捕的時候被牽連上了。”
隨后黎母話鋒一轉,熱情的問:“小涵,你在哪里上班?”
顧怡菡也沒隱瞞說:“在機械廠當會計。”
黎母說:“那工作還挺好,我是人民醫院的產科醫生,我女兒在百貨大樓上班。休息了來我家里玩。”
說完把家里的地址告訴了顧怡菡。
黎雅婧卻直接挽住顧怡菡的胳膊說:“你住哪里?我去找你玩。”
顧怡菡笑著告訴對方住址,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說:“你這傷需要去醫院看看,咱們有時間再聊。”
黎雅婧也點點頭,道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