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修仙界萬眾矚目的新秀,宗門師尊師祖都勸你修煉無情道,可你卻決定私下與自己心愛的女修成婚。婚禮沒有人見證與祝福,只有強者的追殺,他們讓你今夜殺了心上人,踏入無情道的修行。”
話音落下,隔著紅蓋頭,一道身影逐漸走近。
葉星朗腿腳利索,也沒有缺一只眼,整個人沒有以往自輕自賤的氣質,昂首挺胸,每一步都充滿了堅定。
在靠近云夕時,他放緩了呼吸。
笨拙的他幾次張嘴,都說不出一個字。
長期練劍的手是那么粗糙,他輕捻著紅蓋頭的一角,蓋頭之下,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是他提升實力的理由。
“夕夕,旁人都說,是你用合歡宗秘法引誘我落入歧途,只有修煉無情道的劍修才是最強的。可我不明白,無情,如何揮劍?”
“我的每一劍,都只為了保護你。我見不得任何人傷你,也惹不得讓你掉一根頭發……”
不殺了你,就要廢了我的修為……這種事,無需猶豫。
“只要我們心意相通,就算下場如何,也會幸福的,對嗎?”
葉星朗終于掀開了紅蓋頭。
眼眸好似盛滿春水,清波流盼,黛眉輕染,白里透紅的臉頰比朱唇更顯誘人。
平日里不施粉黛的云夕就很美麗,如今臉上的妝容,讓嬌美的她嫵媚又俏麗。
不光是幻境中的葉星朗,就連在幻境外觀看的葉逸塵和陰不喜,都在蓋頭被掀起的一瞬,被云夕的模樣狠狠驚艷了。
云夕怎么會露出這么動容的神情?
她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葉星朗。
云夕尚有自我意識,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不受控制地和葉星朗相擁。
葉星朗笨拙地輕啄她的唇瓣,喃喃地開始懺悔。
“廢了我這一身修為,他們就會放過我們,以后誰也不會再讓我殺了你……抱歉,我還是太弱了,只能用這種方法保護你……”
隨后云夕忽然反撲,將葉星朗摁在喜床上,變成云夕忘情地啃著葉星朗的嘴唇。
“傻瓜,分明是我的錯,要是我修練勤快些,就不用你保護我了……過了今夜,我帶你逃走,不讓滄瀾宗的老家伙們抓住你。”
外面的葉逸塵咬牙閉眼忍了許久,聽著兩人親吻時發出的輕哼,他紅暈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他的耳朵。
陰不喜也是牙齒都要咬碎了,他扭頭看向一旁認真觀摩的曲依云:“你不是醫仙嗎?為何逼他們上演這場活……”
曲依云看得認真:“別吵,我也在想如何解開這個幻境。”
“什么?”
“我給你們設定的是兇險的環境,不知為何突然變成這樣了。”
原來煉虛期強者,也有施法失誤的時候嗎?
幻境中的云夕和葉星朗就像真的有情人一般,情到濃時便要解衣寬帶。
兩個雛看不下去了,閉眼捂著耳朵蹲在一旁,讓他們聽到葉星朗和云夕發生些什么,實在是折磨。
就在云夕解開衣領,露出右肩的一顆紅痣時,曲依云可算找到帶偏幻境的法陣了。
她施法將靈力注入幻境,隔空將靈力打入云夕右肩處的紅痣中,幻境頃刻瓦解。
云夕還好好的坐在桌邊,葉星朗跪坐在葉逸塵旁邊,一張臉紅透了。
天啊!
醫仙這是什么考驗?
他在幻境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居然褻瀆了師尊!
他怎么配!
云夕還好,她出來后喝了口花茶壓壓驚,在腦中快速回憶近期閱讀的《霸道劍尊愛上我》中的橋段,除了耳朵尖還有點紅以外,已經完全冷靜下來了。
曲依云突然上前捏住她的右肩,問:“你可知道,是誰將你過往的記憶都封住了?你身體封鎖記憶的陣法,居然能左右我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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