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奇差無比,吹點風都能受寒發熱。
孟凌澤看不下去了,從自己的洞府里扯出一張褥子,摁著葉逸塵的腦袋就把褥子蓋了下去。
他力氣大,葉逸塵廢了九牛二五之力也沒扯開身上的褥子。
褥子上一股獨屬于野外長毛動物沉悶的泥土味,不太好聞……
“松手……”
孟凌澤將人裹得更緊:“不行,師兄身體剛好起來,不能再病了!”
孟凌澤就像葉逸塵的另一個弟弟,葉逸塵終究是拗不過孟凌澤的倔脾氣,只是放緩語氣。
“我要裝得像一些,不然她不會上當,一點小風寒,我不會有事的。”
孟凌澤還是不肯。
是陰不喜硬是用尾巴將人卷走,才讓葉逸塵有機會將褥子揭下。
云瑤山今夜霧氣重,云夕帶著兩個徒弟一路飛行,在高空就有些看不清地面的場景了。
葉星朗一路上欲又止,快到地方時,借口要去修練,和夜瑾提前離開。
云夕由著兩個人離開,沒人跟著,她更自在。
快到自己洞府附近時,系統突然提醒。
有殺意,請宿主小心應對。
想起葉星朗一路上畏縮的神態,云夕猜想,應該是葉逸塵醒來,還想對她下手?
這人怎么恩將仇報呢?
洞府周圍的霧氣更濃,云夕惜命,不敢賭,先取出好幾種解毒丹服下,又喝了兩口酒沖淡了嘴里的藥味,才飛向自己的洞府。
葉逸塵消瘦的身形在霧氣中若隱若現,他是跪在地上的,瞧著搖搖欲墜。
云夕隔空詢問:“葉逸塵?你為何跪著?”
對方聲音虛弱得好像隨時都要被風吹散。
“我用心頭血策劃謀害師尊,師尊還愿意救我一命,我實在不敢當。師尊心善養育我們百年,我卻毫無下限慫恿師兄弟一同對師尊下手,我罪該萬死,請師尊降罪。”
云夕點頭:“說得好,那你衣袍下為何還藏著劍?”
話音落下,她周身爆發出渾厚的靈力,將周圍的霧氣都震散。
葉逸塵一驚,沒預料她會突然出招,抵擋不住云夕的靈力波動,被擊飛到墻壁上。
他提前布置的毒霧,可以麻痹云夕的感知能力,可云夕居然提前就防范了。
她為何知道自己今夜要動手?
嘶嘶……
無數毒蛇朝云夕蠕動,云夕想飛身躲開毒液的噴射,兩個方向突然射出暗器,封住她的去向。
無論云夕躲不躲,帶毒的暗器都會射中她。
就在幾人以為自己要得手時,云夕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見。
毒液和暗器一個都沒中。
人去哪了?
一眨眼的功夫,云夕突然又在原地出現,她手中還多了個酒壇。
酒壇在地上摔碎,酒液濺得到處都是。
云夕使用了最基礎的引火術,將酒連帶著地面的草一同點燃。
毒蛇畏火,不敢向前。
可葉逸塵的部署還沒完,暗中的陰不喜和落厭情依舊投擲暗器封住云夕的走位。
劍光一閃,葉星朗提劍朝云夕攻來。
這次云夕一樣在原地消失不見。
葉星朗刺了個空,在原地愣了一下。
云夕再次憑空出現,扣住葉星朗握劍的手腕,地上突然沖出數條藤蔓,將葉星朗束縛在原地。
云夕搶了葉星朗的劍,將劍刃放置在葉星朗喉前,挑眉望向葉逸塵。
“玩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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