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蹙眉瞪向夜瑾和孟凌澤,讓兩人將那兄弟倆扶起來:“干嘛?我這是幫你們找前程,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就不要出聲!”
無論是用六個徒弟在江夢怡身上騙一份贈禮,還是用其他方式從江夢怡身上騙一份贈禮,云夕都沒打算要這六個徒弟。
最好江夢怡將這六人帶走,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要提起殺了她的念頭,打擾她玩樂。
夜瑾在接收到云夕軟綿綿的眼神后,就彎腰將葉逸塵扯了起來。
他附在葉逸塵耳邊:“你要做什么?”
葉逸塵天生體弱,又用了心頭血,說話有氣無力:“她的傷全好了。江仙子與她關系這般好,定是要換了個法子折騰我們。”
是了。
幾人都是因為江夢怡肯對他們伸以援手,又與云夕不識,才勉強信任江夢怡。
以云夕的性子,知道他們都倒戈江夢怡,見面時就該處處針對江夢怡,怎會這么和氣?
這會兒云夕還摸著江夢怡的手說話,難道兩人之前就認識?
說不定這又是云夕的計謀,利用江夢怡讓他們承認自己想逃,然后又用更惡毒的方法來折磨他們。
夜瑾將這個想法用傳音告訴幾個師弟。
這下,所有人都跪下來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請師尊不要將我們逐出師門。”
氣運之子們集體倒戈,是江夢怡意想不到的事,她第一時間想到是云夕以氣運之子為餌,要釣她出面。
她立即甩開云夕的手:“云道友,我一片好心,你居然聯合手下弟子戲弄我與師尊?”
對上江夢怡滿是怒意的臉,云夕心中一陣蕩漾。
這江夢怡不愧是天生媚骨,生起氣來都這般美麗動人。
想到自己的任務不能完成了,云夕趕緊忽視江夢怡那美貌的臉龐。
“哪能是戲弄啊?”她巴不得上去給六個徒弟一人一腳,“都說好了,讓他們跟你高就,我也不知他們為何反悔啊。”
云夕再次上前抱住江夢怡的手臂:“他們說的不算,我說的才算,江道友你送我份見面禮,我這就將他們六人的師徒契約給解除了。”
你都幫我完成了一個新手任務了,來都來了,再幫忙完成一個新手任務就是順手的事啊。
這師徒契約可以由師尊單方面解除。
不過需要消耗的靈力會翻倍。
江夢怡不留痕跡地推開云夕的手,她盯著云夕的臉,她從一見面就對云夕沒有好感。
因為云夕這張臉,竟然和她有四五分的相似。
她都開始懷疑,自己遲遲拿不下孤鴻劍尊,到底是因為孤鴻劍尊道心堅定,還是因為自己在孤鴻劍尊面前,只是云夕的替身?
原書劇情里,孤鴻劍尊可沒云夕這個徒弟,不知怎么她穿越來之后,就多了這號人。
不過聽說云夕為了勾搭自己的師尊被逐出師門,江夢怡還以為這人不成氣候。
發現五個氣運之子都在云夕身邊時,她才覺得不對勁。
“你真不要他們?”江夢怡問。
“當然,我這就解除一個契約給你看看。”
云夕說干就干,不遠處,落厭情的眉間已經亮起另一半師徒契約的印記。
根據締結契約時的筆順,云夕要反過來,用靈力一筆一劃的消除印記。
“行了。”
低沉的嗓音響起,蘊含著不易察覺的柔和,孤鴻劍尊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袍,從始至終站在離云夕最遠的地方,身上的寒氣卻絲毫不掩藏。
他一向如此,與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阿怡,他們師徒間感情深厚,莫要干涉他人家世,回去修練吧。”
江夢怡難以置信,不是說孤鴻劍尊已經對云夕這個逐出師門的弟子無意了嗎?
難道真是因為云夕,才讓她如今一個氣運之子都沒拿下?
師尊都發話,江夢怡不敢不從:“是。”
她御劍飛行離去,怨恨之色面上不顯,心里卻罵起了云夕祖宗十八代。
她原本是按照書中劇情,想去五個氣運之子初遇的地方一個個將人收入囊中,不曾想,早該嶄露鋒芒的氣運之子們一個個修為低下,還都成了云夕的徒弟。
原書劇情多了個云夕,一切都不一樣了。
在其他人口中,云夕是個貪圖美色還陰晴不定的瘋女人,這會兒和自己對話卻一點都不瘋,還多次和自己攀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