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別客氣!坐這兒!”
陳建國指著自己身邊的位置,沒想到居諸笑著拒絕,讓于睿往里坐一下,她順勢坐在陸今安旁邊。
陳家人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黑了。
“閨女,你這么大了,要學會避嫌!”
陳老太開口教訓,陳建國在一旁認同地點頭。
“我坐我未婚夫身邊,要避什么嫌?”居諸手挽著老陸,“如果我坐陳同志身邊才不合適吧!”
陳家媳婦默默給居諸盛了滿滿一碗高粱米飯。
“你們是未婚夫妻,為什么不一起回來?”
陳建國咬著后槽牙詢問,他肩膀上有一片深色水漬正慢慢暈開,本人卻無知無覺。
“我和豬豬時間對不上,所以分開回啞巴嶺。”
陸今安笑著解釋,眼神卻十分冰冷。
大家都是男人,誰還看不出誰的心思?
水漬上方,空氣比別處更冷,光線扭曲,逐漸聚攏成一個老婦人。
她身穿深藍色斜襟褂子,衣服濕漉漉貼在瘦削軀體,不斷往下滴水。
花白頭發一綹一綹粘在青白臉頰,她虛空站在陳建國頭頂。
老婦人眼珠渾濁,看不到黑眼仁,一眨不眨地盯著陳村長和陳老太。
居諸眼角余光觀察老婦人,對方似乎覺察到異樣,脖子發出“咔咔”聲響轉頭盯著她。
“陳同志,你認識一個穿深藍色斜襟褂的老人家嗎?”
全屋人愣住了!
“誰?”
“居諸,你說啥呢?”
陳建國臉上笑容僵住,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好像要吃人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