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從模糊回歸清明，居諸睜開眼睛，視野里滿是懸浮光屏，地處游戲大廳北面。

光屏上各種玩家直播，耳邊是低緩背景音樂，緊繃神經慢慢放松。

居諸環顧四周，看到陸今安往這邊走，嘴角忍不住帶了笑容。

兩人湊到一起彼此擁抱，他低頭看著她毛茸茸發頂，白皙后頸，手忍不住落在上面揉捏。

“我們回家！”

他們相攜離開廣場，有人陰惻惻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將軍，她就是居諸？”

一個紫色頭發的女孩，腦袋兩側剃得極短，能看見青色頭皮，頭頂發絲像刺猬般根根直立。

她看起來不超過二十，眼神銳利中透著疲憊，左邊眉尾穿一枚細銀環，下唇正中央嵌著一顆小小鋼珠。

“嗯！”

沈淳目光幽深，雙臂環胸，心中不是滋味。

他在進地獄游戲之前，與她旗鼓相當；進來之后，距離越拉越遠。

“將軍，我們要殺了她嗎？”

女孩旁邊站著一個面容相似，風格迥異的男孩。

白襯衫、牛仔褲、運動鞋，臉上戴著細銀鏡框的圓形眼鏡，讓他本就柔和的面部線條更添幾分書卷氣。

“賀凜、賀琳，你們殺不了她！”沈淳哼笑，“她已經是游尸之軀。

那顆妖丹斷掉更上一層的路，否則以她的天資天賦，變成不化骨也只是時間問題。”

“殺不殺得了，得試試才知道。”

賀凜舔舔唇，透著與外表不符的瘋感；賀凜翻個白眼，知道哥哥又犯病了。

“你去試！”沈淳笑容復雜，“死了，我不會為你報仇！”

“或許死的是她呢？”

“絕無可能！”

沈淳看不見居諸，轉身離開游戲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