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間內站著三個人,阿諾嘴角掛著詭異笑容,沈青面無表情,村長拿著小刷蘸著液體往木偶身上刷。
村長深吸一口氣,手腕轉動,刷子第三次蘸滿藥汁,正反兩面的刷木偶。
“老東西,嘆什么氣啊!”阿阮一改懦弱模樣,“多來幾個玩偶,你兒子就能復活。”
“上了年紀,總喜歡嘆氣。”
村長瞥一眼沈青,眼中凄苦悲慟溢出,可惜兒子呆呆愣愣,盯著木偶沒看他一眼。
“你快點吧!”阿阮舔舔嘴唇,“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村長沒有說話,把一個個木偶倒掛起來,顫微微穿上銅環。
屋里沒有風,木偶卻像痙攣一樣左右擺動,銅環“叮叮當當”雜亂作響。
祠堂西廂房床上潘慧、盛敏像被拖上岸的魚,不停痛苦呻/吟,身上符篆明明滅滅。
每當符篆快要全部灰掉,居諸立刻補上一張,與對面形成拉扯狀態。
“怎么回事?”阿諾雙眼赤紅,“他們怎么還不過來?”
“我也不知道!”
村長顫巍巍的固定住木偶,不停往上刷藥液,滴滴答答弄一手。
木偶抖得愈發劇烈,最終承受不住轟然爆炸。
村長被爆炸力量狠狠彈開,踉蹌倒退幾步撞在矮柜上,碗碟嘩啦作響。
一個木偶爆炸后,其他木偶緊跟著炸起來。
阿諾跑到沈青身后,借他擋住爆炸氣流和崩碎的木片。
兩尊門神似氣到極致,好像內部被塞進無形炸藥,瞬間爆裂開。
陰桃木瞬間解體,數百塊大小不一的碎片,呈放射狀向四面八方彈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