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山村依山壁而建,家家地窄逼仄,進村一條石板路越往里越窄,縫隙間青苔也越多。
凈空第一個走出祠堂,從自己右手邊開始敲門,其他玩家依次交替。
沒有幾家給他們開門,即便開了,窄小縫隙后露出一條毫無表情的臉。
不管玩家問什么,他們不是搖頭,就是讓他們去找村長。
村長家在村頭,看著比其他家大些,玩家敲門后,來開門的竟是阿阮。
“你們怎么來這兒?”阿阮把門拉開,“是餓了嗎?”
“阿阮,誰來了?”
她身后屋子走出一個干瘦老頭,臉上皺紋堆疊,眼皮耷拉下來,只能看見一條窄窄縫隙。
“村長,他們是過來登山的徒步隊。”阿阮搓著衣角,“我把他們安排在祠堂廂房暫住!”
“外鄉人?”村長聲音沙啞,“我們村很少來外人,既然來了,幫個忙吧!”
他沒有問來意,招手讓人進來,好像他們幫忙是理所當然的事。
霧氣無處不在,屋內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濃郁草藥味兒,辛辣中帶著苦澀,還有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堂屋地上鋪著幾張竹席,上面堆滿了各種各樣需要分揀整理的藥材。
“你們把這些分類、扎捆、磨碎…”村長手指在堂屋指指點點,“天黑前做完!”
四個玩家交換一下眼神,戚秋白試圖問些關于村子的問題,村長擺擺手,表示做完活再說。
工作沉悶漫長,藥材看起來尋常,其中混雜著一些令人不舒服的東西。
凈空撿起暗紅色干枯葉片,邊緣有不規則鋸齒,葉脈在光下呈現出近似血管的紋路。
盛敏分揀到堅硬彎曲的黑色根莖,表面布滿瘤狀凸起,拿在手里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