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預感有人要倒大霉。」
「這村子好邪性!」
「其他玩家好像也折在這兒。」
「你們聽說了嗎?
上次有人質疑游戲暗箱操作,給豬豬放水,降低副本難度。
這些人都被送去過豬豬的副本,存活率不足1%,其中還有人用符篆才保住一條命。
真是好笑了!」
「豬豬新人時期是5星開場,誰會蠢到認為游戲給她放水?」
「不為難她就好不錯了!」
……
直播間內聊得熱火朝天,居諸則將整個房間清理干凈,躺下閉目休息。
窗外傳來銅環碰撞聲,比之前更密集,像有什么東西在巷道里奔跑,撞到那些木偶。
居諸被吵得頭疼,起身走到靠巷道的窗邊,試著推一下,木窗是封死的。
她戳開窗紙,安靜等待,一道矮小影子覆蓋在小孔位置。
鎖魂釘帶著冷風沖出去,影子發出一聲厲嘯,聲音里裹著多重重疊的回響,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居諸手結“破穢印”拍在窗欞,老舊木材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咒刻痕。
原來這扇窗本就是一道封印。
窗外黑影劇烈痙攣,透過窗紙能看到它佝僂下去的形狀。
重物倒地的悶響后,有東西把它拖走了。
“叩叩!”
廂房門被敲響,居諸手握符篆,一把推開門板。
門外無人,地上放著一個木托盤,一碗稀粥,一碟咸菜,兩個冷掉的窩頭。
居諸冷眼掃過門外,除冰冷大門和緊閉的其他門板,找不到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她緩緩關上房門,視線轉向廂房內一張木偶畫像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