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居諸一手一個男人直接從窗戶扔下去,聽到兩聲悶響,她拍了拍看不見的灰塵,轉頭笑盈盈看著曹雪聘。
“豬豬,我們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曹雪聘直勾勾盯著居諸,眼眸通紅,似痛到麻木,似平靜瘋魔。
“學院授課時間內,嚴格管控男人進入;放學后不許有男人進入…他們怎么進來的?中間牽扯何其多?”
居諸走到曹雪聘面前,目光柔和包容,順順她凌亂頭發。
“女子學堂中富貴人家不止有你,還有其他人…放心吧!
樓下那兩具人渣會有人給我們掃尾處理的!”
“啊!是啊!”
曹雪聘喏喏應聲,眼里淚水噼里啪啦掉下來,手死死抓住居諸,垂下頭放聲大哭。
“你為什么不是她…你為什么不早點兒來…為什么她不是你…”
空蕩蕩舞蹈教室里,兩個女孩相對而坐,其中一個哭得泣不成聲、聲嘶力竭。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紅色地板上,夜風徐徐,吹不散心頭悲傷。
曹雪聘哭聲漸小,歇斯底里地發泄抽干她最后一絲力氣,也抽走所有偽裝。
她皮膚一點點褪去血色變得灰白,長發失去光澤變得暗淡干枯,瞳孔擴散直到充斥整個眼眶,像兩口廢棄深井,映不出任何光線。
“愿意和我說說她嗎?”
居諸盤腿坐在曹雪聘面前,從人的形態轉化為鬼,她符篆就可以用了。
不過,在曹雪聘沒有傷人的前提下,居諸并不打算對她動粗。
“她啊!”曹雪聘笑容又苦又甜,“她生活在重男輕女家庭,所有好東西都給她大哥,還被賣給老男人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