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悄無聲息，像鬼一樣。

“張經理，有事嗎？”

“你幫我做個測試！”

張強語氣沒有任何起伏，不像請求，更像命令。

“嗯！”

居諸跟著張強走到角落，辦公桌上并排放置三塊顯示器，其中兩塊黑著，只有主屏幕顯示密密麻麻的代碼。

“你做這樣的操作，告訴我使用感受。”

張強教居諸操作，然后退到一邊，雙手抱臂靠在文件柜上觀察她。

居諸按照指示操作，動作放得慢，張強桌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我接個電話，你繼續！”

張強拿手機出去接電話，居諸左右看看，手指狀似不經意觸碰左側黑色顯示器，那塊屏幕忽然亮了起來。

屏幕上沒有復雜代碼，上方一個黃色文件夾，命名“魚餌庫”

居諸直接點開文件夾，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女生圖片，分上、中、下等。

“你在看什么？”

張強悄無聲息地回來，看到居諸打開顯示屏，眼眸幾不可察地閃爍一下。

“你使用感受怎么樣？”他聲音聽不出情緒，“方便嗎？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

“還可以！”居諸托腮歪頭，“如果多一些表情包會更好！”

“嗯！”張強示意居諸離開，“你回去工作吧！”

“好！”

居諸抬腳離開，回到自己工位，假意翻看會議資料，腦中琢磨怎么挖出副本核心。

午休時間有一個半小時，吃完飯后，蘇曉晴和幾個新同事約著去樓下便利店買東西，居諸推說想休息一下，獨自回到辦公區。

此時大部分同事還在外面用餐或休息，辦公區里空空蕩蕩，看著陰氣森森，不太吉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