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理!”
裴元看一眼地上四肢扭曲,手臂中箭,死狀凄慘的黑衣人。
真是個死了都被罵的蠢貨啊!
“你要的樂譜!”裴元把《破陣曲》給她,“盡快研究出有什么問題!
三日后便是圣人宴請西域使者的日子。”
裴元把案件進展報給圣人,怕夜長夢多,決定盡快招待,迅速把西域使節送走。
他們等外人走了才好“關門打狗”!
“多謝裴大人!”
居諸雙手接過樂譜,轉身從桌上拿起昨晚規整出來的記錄。
“裴大人,《破陣樂》譜子上混有西域樂譜變體,其中包含道教符筆畫,好像也有梵文筆畫。
佛教梵文我不是很懂,今日會去相國寺詢問高僧解惑。”
經過于睿、娟子調查,大相國寺高僧應該有真本事,不是小寺廟中騙香火錢的西貝貨。
昨晚遭遇刺殺,今日去相國寺燒香。合情合理!
“裴大人,您怎么來了?”
顧玉蓮腳步匆匆走進小院,見居諸好好站著,眉頭下意識皺緊,又迅速放開。
“居首席,發生什么事了嗎?”
“教坊使大人,昨日武大人家有宴會,您怎么沒和我說呢?”
居諸放輕嗓音,質問的話聽起來便沒有那么咄咄逼人。
“宴會上不需要箜篌便沒叫你!”
顧玉蓮壓著被居諸質問的不滿,在裴元面前裝得十分大度。
“聽聞武大人最喜箜篌,昨日竟未安排表演?”裴元冷眼瞥過去,“等今日下朝,我與武大人閑聊兩句!”
他說完揮揮手便走,徒留兩個女人在原地波濤暗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