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媚而不俗、艷而冷冽的樣貌氣質,確實可以讓皇宮貴族為她傾心。
顧玉蓮內心輕嘆,難怪妹妹會多番與居諸為難,未上妝尚且如此美麗,略施薄粉,更讓人一眼萬年。
“在外面就聽見你們幾個吵吵嚷嚷,平日教導你們雅致嫻靜,全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說!鬧什么呢?”
顧玉蓮去大理寺報案,對方果然如預想般敷衍,讓她回來等消息。
“沒鬧什么!”
居諸見云夏張嘴,迅速開口打斷“綠茶施法”
“我讓裳裳買幾本樂譜回來,她見云夏盡忠職守夸獎兩句。
不想云夏如此較真兒,非要說在這里‘陪伴’我。
這等陰陽怪氣讓人聽得心里難受,裳裳便為我說幾句話,讓教坊使大人見笑了。”
如此說,無非告訴顧玉蓮,她找來監視居諸的人想兩頭討好,誰都不得罪。
世間哪有這等好事?
自古墻頭草能有什么好結局?居諸三兩語把時初裳摘個干凈,一腳把云夏踹到坑底爬不起來。
“哦?”顧玉蓮尾音上揚,“云夏如此貼心,竟想著陪伴居首席!”
“教坊使大人,我是奉命看守居諸,絕無陪伴之意!”
云夏神色慌張,順嘴表忠心,說完緊抿嘴唇,懊悔不已。
如此說來,兩頭都不落好。
“哼!”
顧玉蓮懶得和云夏計較,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查到殺死妹妹的真兇。
“居諸,我妹妹是你殺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