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炸死他們?
“蘇明隊長,你們警隊上司打算殺人滅口嗎?”居諸示意他給上司打電話,“我有幾個問題想問!”
電話接通后,上司先怒斥蘇明包庇暴雨屠夫,后要求他必須配合調查審訊。
“這位先生,我在錢軍校長那里拿到一份賬本,上面詳細記錄了他招待的人、次數,以及誰招待的客人。”
居諸聽電話那邊他人沉默,嘴角笑容愈發嘲諷。
“你是誰?”
“我叫居諸,是一名偵探,受委托調查錢家兄弟的兇殺案。
剛剛在回程途中遇到跟蹤、車輛被破壞、爆炸……可謂‘死里逃生’!
有理由懷疑是錢軍招待的‘客人’,不想案子繼續深挖下去,從而演變成殺人滅口的操作。
我不信任除蘇明以外的警隊任何人!
如果他被帶走調查,我就只能做隱私處理后,向廣大網友征集信息,協助調查了。”電話那邊格外沉默,居諸笑著等待,蘇明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威脅我!”
“哇~這位先生,我明明好意告知,為什么您會認為這是威脅?
我能威脅到您什么呢?”
難道你名字也在賬本里?
居諸后面的話沒有說,在場的人卻都聽懂了。
“關秀敏、石磊、康慧心,你們帶人回警局,不知道一堆事等著辦嗎?”
電話那邊傳來氣急敗壞的怒吼,關秀敏不甘心上車離開。
「錢夫人,關于你丈夫的死,我有一點推測,你要來偵探社聽聽嗎?」
居諸發完消息,笑容平靜中透著一點兒瘋癲。
“蘇隊,介意送我們回偵探社嗎?”
“不介意!”
蘇明載著幾人回偵探社,孫夢背著名牌包包在大廳來回踱步。
“你們怎么才……這是怎么了?”
“錢夫人,我們上去說吧!”
灰塵、油污在居諸衣服上落下斑斑點點,混著燒焦汽油味,
左臂衣袖被扯掉,露出白皙皮膚上大片觸目驚心的青紫與擦痕。
居諸率先走上電梯,長發絲絲縷縷貼在汗濕頸側,臉部輪廓線條緊致流暢。
電梯中死亡頂燈下,狼狽的她宛如一株搖曳在黃泉邊的曼珠沙華,與世無爭,清冷自持。
孫夢繃著臉,眼神隱晦打量居諸。哪怕滿身狼狽,居諸依舊美得讓人心生嫉妒。
她下意識摸摸“科技與狠活”加持下的臉,比不上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
“叮~”
電梯到達聲音打散孫夢腦子里的胡思亂想。
“豬豬,你怎么樣?受傷啦!”
時初裳沖過來,捧著居諸白嫩手臂,一臉要哭不哭的模樣。
“嗯!”居諸鄭重其事點頭,“受傷可嚴重!你再晚兩分鐘看就愈合了!”
一句話把時初裳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逼了回去。
“錢夫人,請跟我到會議室詳談!”
居諸拍拍時初裳肩膀,引孫夢進入會議室,掛上「免打擾」牌子。“你對我丈夫的死,有什么線索,或者看法?”
孫夢早就對錢軍沒有感情,懼怕他背后勢力網,在外人面前戴上“遺孀悲傷”的面具。
“我今天去白梅家里調查,回來路上發現車子被動了手腳。
如果不是攔截足夠及時,我們跑得又快……錢夫人只能在停尸房見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