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你遇到那只蜘蛛了?”
他記得沈淳被蜘蛛咬一口,瞬間黑一片,村民手疾勒住沈淳上臂,放血、放毒延緩死亡時間。
“那只蜘蛛沒咬到我!”
居諸推開陸今安要檢查的手,更為簡要概述與巨型蜘蛛交手的過程。
陸今安再次看向于睿,對方雙手一攤,口型說“沒看到!”
“我們走吧!”居諸活動、活動肩頸,“有些人……該還債了!”
整個墓道坡度向上,越往上、道路越窄,最后只得一人通行。
前方出現一扇月牙洞,居諸打個手勢,放慢腳步,內里比外面更加昏暗。
她再次施展“千里眼”,眼角緩緩流下一滴血淚,看起來恢i譎怪,宛如艷鬼。
月光從白色琉璃穹頂漏下來,地上一堆尸塊,血肉模糊中有被啃咬的痕跡。幾只僵尸正圍著凈空、柳何、沈淳,蹦蹦跳跳攻擊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應對狼狽,這畫面莫名有種喜感。
墓室正中央棺材被推開,里面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千紙鶴突然飛不動,它努力扭轉脖子,看到半張頗為英氣的臉……
畫面突然熄滅,居諸迅速跑進墓室,避開青黑色爪子,揮劍便劈。
“
陰霜葬花劍砍在男人身上發出撞擊聲,在他銹跡斑斑的鎧甲上留下一道口子。
半張英氣的臉轉過來,另外半張臉腐爛到只剩灰白骨頭。
“汝等何人?”他瞥一眼傷口,“緣何入我墓穴?”“自然是想殺死一個精心布局,為長生不惜讓子孫后代世世作惡的白僵!”
居諸不與其廢話,抓出一把符篆砸過去,提劍再砍。
她左眼充血,時不時有血淚流下,面容冷峻,目光堅毅,左手符篆,右手劍,招招都不落空。
圍著凈空他們的僵尸被居諸符打亂節奏。
陸今安、時初裳、于睿沖過去里應外合,砍掉僵尸腦袋。
“不要過去!”
大家準備幫居諸時候,沈淳出阻止。
他靠在陪葬棺槨上粗喘,感受久違大戰后的痛感。
“你們現在過去只會打亂居諸對戰節奏,反而給僵尸鉆空子的機會。”沈淳有些懷念地看著居諸,眼神和小時候一樣,哪怕明知不敵也從未放棄。
“女子本應居家相夫教子,汝這般癲狂瘋子,合該被浸豬籠!”
僵尸說話緩慢,青黑色指甲與槐木劍激烈碰撞,磕碰出點點火花。
“呵!”
居諸發出一聲冷哼,符總有用盡的時候,她絲毫不慌,手指往臉上抹,蘸著血淚虛空畫符。
速度雖然慢,但力量更強。
白僵頭發披散肩頭,鎧甲被居諸打得破破爛爛,身上還有符篆打出的焦糊味兒。
現在年輕道士都這么厲害嗎?
居諸像小炮彈一樣圍著白僵打,余下所有蛛絲隱線都纏繞在他周圍,幾個跳躍彈出戰圈兒。她猛得收緊蛛絲隱線,口中厲喝“符啟”,每道絲線上貼滿密密麻麻的金符,閃爍著血色紅光。
“天地玄宗,萬瘧靖
居諸最后一字落下,金符同時爆開,白僵發出震天怒吼,穹頂琉璃被震得粉碎。
核心用力,扎穩馬步,居諸手被蛛絲隱線勒得滴血,她卻好像感受不到一樣,目光專注盯著白僵。
“她要不要這么拼?”
柳何看一眼急得像熱鍋螞蟻又不怕上去會幫倒忙的陸今安。
“你知道放出一只僵尸出去……哪怕只是低等僵尸要死多少人嗎?”
沈淳回想自己那會兒渾渾噩噩從墓地跑出來,把山下一個村的人都咬死喝血。
從此他便孽債纏身,再也回不了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