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嚇到他們,早上還有精神親熱。看來今天晚上得加大強度,讓他們徹底精神失常。
居諸捕捉到胡全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惡意,告訴胡繡婉不用準備他們的飯菜,拉著陸今安出去找時初裳、阿麗婭。
至于凈空……他不用找!
但凡她這里有熱鬧看,他從不缺席做一線吃瓜群眾。
“你們不吃飯也不早說!”
胡繡婉還打算用飯菜再敲一筆錢,沒想到這倆城里人這么摳,舍不得手里的銀子。
“娘,我們想辦法弄死那個男人!”
胡全陰沉著臉,盯著陸今安長臂搭在居諸肩膀上,眼神陰毒的好像躲在暗處隨時準備咬人的毒蛇。
“晚上我們加量看看!”胡繡婉眼神中透露著惋惜,原想著女人給兒子做媳婦,男人留給自己暖被窩。
不過,為了兒子下半輩子幸福,她也只能舍棄這個看起來“能力”非常不錯的男人。
“嗯!”胡全活動、活動手腕,“實在不行,我們自己動手!”
不搞死這個男人,怎么讓女人向他低頭?
“……行!”
胡繡婉咬牙同意,胡全露出滿意陰狠的笑容,配上他們身后濃霧中破敗房子,比鬼片更加恐怖。
濃霧如發霉的棉絮裹住整座山,手電筒光束在五步開外就碎成渾濁灰斑。
居諸腳下踩著濕滑青苔,空氣中彌漫著濃郁腐木鐵銹味。
按照記憶中路線往前走,所幸胡家村每家距離不算遠,他們很快找到時初裳借住的農家。腳下泥土和苔蘚混在一起發出黏膩聲音,每走一步都要肌肉繃緊用力免得摔倒。
「裳裳,我在門口,你和阿麗婭怎么樣?能出來嗎?」
居諸走到門口,院子里靜悄悄,詭異寂靜的環境讓她沒有貿然敲門。
“她們昨天晚上就沒回復嗎?”
陸今安走到居諸身后,與她背靠背,戒備環顧四周。
霧氣太濃,能見度太低。
npc隱藏在霧氣中根本看不見!
“沒有!”
居諸抬手敲門,多次詢問無人回答。
她手放到門板上輕推,冰涼刺骨的溫感不像尋常木板該有的溫度。
門板“吱嘎嘎”推開,院子里霧氣似乎更加濃郁,腐爛味道也更重。
“抱歉!打擾了!”
居諸走進院子,輕聲喊時初裳、阿麗婭名字,依舊無人回應。
胡家村窮得顯而易見,每家格局都差不多,同樣破破爛爛、縫縫補補。
居諸先喊主人家,沒有得到回復,轉身去看客房,敲門無人應。
她眉頭輕蹙,抓出一把符篆,看得直播間玩家“嗷嗷”狼叫。
“裳裳,你在里面嗎?”
居諸感覺人就在里面,裳裳卻沒有回應。
她深吸一口氣,食指、中指并攏放于唇下,無聲念咒,屋里響起沉重腳步聲。
房門從里面打開,時初裳滿眼痛苦,表情悲凄,肢體動作如同牽線木偶,僵硬沉重。居諸額頭青筋暴起,聲音低沉喊“破!”
“嗬~”
時初裳猛地回神,愣愣看著眼前居諸、陸今安,眼淚瞬間滑落,狠狠抱住居諸。
“豬豬,他們欺負我!他們欺負我!”
聲音里充斥著痛苦絕望,仿佛又回到那些身不由己的日子,逃不出去,生死不由自己。
“回去拉個名單!”居諸用力回抱,“在游戲里的人,我幫你弄死他們;不在游戲里,出去我讓他們死都不能!”
“嗯!”
時初裳聲音哽咽,那些人的臉,她記得清清楚楚,回去就給豬豬拉死亡名單。
他們活著……她永遠都不能擺脫夢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