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控制不住!!!
眼淚像開閘堤壩,哭得眼眶發酸,喊不出聲,悶得胸口疼。
警察封鎖現場,調查、采樣、取證,人呼啦啦來,又呼啦啦地走,留下黃色警戒線,圈出不可踏入位置。
“讓各位先生受驚了!”
杜何躬身致歉,李順緊隨其后,居諸拉著小伙伴避開。
“老爺外出訪友未歸,我已經將事情匯報給他,大概過幾天就回來。”
“警方初步判斷陳先生吸入過多氫氣,導致身體被撐大變形,死亡時間在今天凌晨。”
“安先生,您與陳先生關系好……請您節哀!”
杜何干瘦手掌輕拍安成秀肩膀,勸大家回屋休息,其余事情交給他來處理,隱隱要做這幫人領袖的意思。
玩家四散回房,陸今安住西廂房,居諸、時初裳自然跟上。
關畫屏也想跟,她對上居諸漆黑眼眸,尬笑一下轉身搭訕跟安成秀同住的玩家。“安成秀昨天有什么不一樣嗎?”
關畫屏進屋坐到床上,一改在外面和善人設,隨手拿床頭柜上的煙叼嘴里,玩家立刻殷勤點火。
“副會長……”
“你叫我什么?”
毒蝎會員-喬遠山被關畫屏瞪得大氣都不敢喘。
“關姐,昨晚安成秀去廁所回來就不太對勁兒。
我見安成秀雙眼無神拿起匕首要抹脖子,喊他一聲才回神,然后縮在被窩里發抖,我喊他也不回話。
早上安成秀尖叫吵醒我,我和其他人跑過去,再沒機會問他發生什么情況?”
喬遠山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肩膀內扣,胸骨內縮,不敢直視關畫屏。毒蝎公會,梅禱德是會長,典型小人,睚眥必報,忍不了一秒鐘;
關畫屏對外笑呵呵,對內臭臉、脾氣差,動不動就甩人巴掌。
正副會長對比起來,喬遠山更怕關畫屏,尤其她現在滿臉笑容,眼神冰冷,看著特別}人。
公會成員私下流傳一句話:“不怕會長暴怒,就怕副會長笑得沒溫度。”
喬遠山也想知道安成秀昨天到底經歷了什么?
警察調取監控,他跑去偷聽,得知昨晚安成秀出去找陳騰一起去衛生間,回來一個企圖自殺,一個游魂一樣到雜物間找氫氣筒往自己嘴里灌。
副本不可能隨便殺人,不然游戲沒有存在的意義。
問題是衛生間鏡子、房間內鏡子蓋得嚴實,他們倆怎么觸發到規則?
“安成秀估計也活不成。”
關畫屏吐口煙圈兒,笑容溫和。
“你幫我做件事!
如果成了,我免了你監督不力的罰;如果不成……這別墅不錯,適合養老!”
關畫屏起身在喬遠山耳邊說完話,輕拍他肩膀,出門離開。
喬遠山雙拳握緊,后槽牙咬得“咯吱吱”響。
她擺不平的人,讓他當炮灰?
這事無論成不成,最后他都會釘在恥辱柱上,摳都摳不下來。
他女兒經歷過的事情,做父親怎么可能重復兇手行為?
關畫屏當陸今安是死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陸今安寶貝居諸像眼珠子一樣。
當“刎頸之交”的擺設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