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手打開屋內所有電子屏幕,播放劉愛業在辦公室內強b殘障兒童的畫面。
劉愛業兒子手中平板放他壓著小男孩……嚇得兒子扔掉平板撲到媽媽懷里尖叫哭泣。妻子看到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面,頓時懂得這么多年老公為什么躲避夫妻生活?
“劉愛業,老娘要跟你離婚!”
妻子抱著兒子離開別墅,劉愛業伸出爾康手也無法挽回家人。
“你!會!后!悔!的!”
劉愛業雙眼充血,恨不能把冷芷柔碎尸萬段。
“校長毀了我們一生,你憑什么過得幸福快樂?”
冷芷柔松開手,劉愛業垂直摔在大理石地面,可以聽到清晰骨裂聲音。
“我后悔了!”
“不該為你這么個人渣自殺!”
“該死的人,是你!”
冷芷柔環顧周圍屏幕上播放相同場景,不同被壓人物,絕望閉上雙眼,又惡狠狠睜開。
她看過太多學弟、學妹被欺負,這些東西無法作為證據讓劉愛業身敗名裂。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劉愛業死了,世間少一個惡魔,多一份清明。
冷芷柔黑色陰氣中參雜絲絲紅色,眼看著要進化成厲鬼,她雙手掐著昏迷中的劉愛業,想要生生掐死他。
雙手越收越緊,劉愛業臉越憋越紫,眼看著要斷氣,冷芷柔周身突然燃起業火,燒得她立刻松開手,尖叫著在地上打滾兒。
“不可以殺人!不可以傷害劉愛業以外的人!”冷芷柔想到臨走前居諸的提醒,頓時蔫兒下來,等待業火漸漸熄滅,她艱難撐起身體,趁著黎明前最黑的夜趕回學校。
她站在校長辦公室慢慢恢復,這里是她死亡之地,養傷最合適,何其諷刺。
旭日初升,日麗風清。
學校廣播響起起床音樂《義勇軍進行曲》,在劉愛業當土皇上的校園放這種歌,格外諷刺。
學生們拿著臉盆、牙缸到公共洗手臺洗漱。
居諸單手拿盆,突然感覺一陣拉力,聞到一股清新洗衣粉香,她放開手,在對方胳膊上寫「老陸?」
「嗯!」
陸今安把兩個洗臉盆摞一起,單手攙著居諸躲開人群,到人少的地方站好,給她打熱水洗臉刷牙。
“聽說他們倆青梅竹馬,以后長大要結婚的吧!”
“竹馬比不過天降!以后如果有又帥又有錢的男人追求居諸,她一定會移情別戀!”
“有錢有顏,喜歡瞎子?”
“我媽說,少看傻白甜電視劇,容易得腦殘!”
“媽媽這打擊面兒有點廣啊!”
……
居諸沉默聽著這些人聊八卦,副本世界這么開放,完全不避著點兒當事人嗎?
事實上聊八卦的人距離有點兒遠,以為他們一聾一瞎肯定聽不見。
溫熱手指貼著居諸嘴角擦拭掉沒沖洗干凈的泡沫,陸今安看著小姑娘,頗有一種養女兒的錯覺。
「別隨便碰我!手指給你咬掉!」陸今安:哦~今天又是被“女兒”兇的一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