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諸躺在空間窄小的紅棺內,看板板上放小電影。
女孩名叫“夏盼娣”,周末回家喝母親遞過來的水后昏倒,母親替她換上大紅喜服,抱著放進血紅棺材。
父親、弟弟親手用道士給的9寸鎖魂釘封棺。
婆家派人吹吹打打接走紅棺,帶回家與黑棺并列停靈。
夏盼娣恍惚醒來,眼前一片漆黑,呼吸越來越困難。
她不停呼救、踹棺材,指甲瘋狂抓撓上方木板。
外面靈堂明明聽得見紅棺響動,沒人上前問主家一句,嘴里反而說著“恭喜!”
居諸食指輕掃眉骨,她變成僵尸不需要呼吸,夏盼娣營造出“漆黑、憋悶、不甘、憤怒”氛圍無法影響她。陸今安只介紹游戲小部分梗概,很多細節他沒說,居諸也不懂。
她沒時間耗在棺材里一遍遍重復看悲慘小電影。
居諸用手測量人與棺材板的距離,微微曲腿,迅速踢出。
“咚!!!”
紅棺劇烈晃動,棺材板發出牙酸的“吱嘎”聲。
幾十年來,居諸是第一個撼動紅棺的大力新娘。
她不僅大力,續航能力還強,“duang、duang”踹飛棺材板,對上戴滴血紅蓋頭的夏盼娣。
“為什么你可以逃出來?為什么有人愿意拼命救你?”
夏盼娣指甲宛如鋼爪狠狠向居諸揮去,她身輕如燕,跳起腳尖兒落到夏盼娣爪尖。
她此時已恢復原來穿著,白色里衣破開大洞,露出一段兒纖纖細腰,馬甲線清晰可見,柔韌有力。
居諸眉目清冷,膚白如雪,鋒利細長劍眉下壓,漆黑眼眸寒意逼人。
“夏盼娣,你被家人賣了!
你不敢回去找他們揮爪子報仇,對外人倒兇惡得很。
怎么?
柿子挑軟的捏?”
居諸借夏盼娣再次揮爪之力,身子輕輕躍起向后翻轉,腳尖輕點在紅棺邊緣,眼角瞥見板子上9寸鎖魂釘。
這是好東西,一會兒帶走。
“你閉嘴!”“沒經歷過我的苦,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夏盼娣快速揮舞爪子,一道道寒光閃過,居諸躲閃不及,爪子撓在身上飛濺起一片細碎鐵蛾。
「好家伙!豬豬,牛啊!銅皮鐵骨!」
居諸直播光屏慢慢升到新人區首位大屏幕,前面圍滿玩家,直播彈幕滾屏不斷。
「我遇到這種紅煞,連夜扛飛機跑路!」
「豬豬是新人,什么都不懂,迎面正剛屬于正常反應。」
「嘶~這要沒有防御,夏盼娣一爪子能給居諸身體干個對穿。」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新人誒~哪來的防御道具?」
「每個玩家都有保命本領,有什么好奇怪?」林賦打賞10金幣!
時初裳打賞5金幣!
柳何打賞1w金幣!
「排名第9的蒼柳公會,會長親自下場打賞,說明他看好居諸這個新人啊!」
「居諸能被游戲推到新人首位首屏,實力本身就很強。」
「等居諸出來,蒼柳公會應該會派人跟她接觸。」
「快看!快看!居諸會虛空畫金符!」
「我說看她白色衣服這么眼熟,原來是道士袍里面穿的。那么問題來了,她外袍在哪兒?又是什么顏色?」
紫色!
沈淳站在人群后面,目光灼熱盯著屏幕上與鬼新娘激烈交手的居諸。紫袍道長,我們,來日方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