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都是這樣的一個瘦弱的書生形象。
可是,那些都跟原來的齊阿圓有著密切關聯,跟自己,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了。
阿圓打斷白衣翩翩的話-->>“這位大人,前塵往事,民婦已經全部忘掉了,今日多謝您出手幫忙,得以援救我母子的性命,請留下姓名,來日定當回報。”
沉默,白衣翩翩的眼睛閉了一閉。
再睜開來,就是一番云淡風輕。
“夫人說得好,本官乃是朱陽人士,姓萬名重陽,今科進士第二十八名,正要前往祁陽赴任縣令,恰遇夫人有難,請務必容許重陽相送一程。”
這是一個非常理智的讀書人,而且,也還有點情意的樣子。
阿圓的眼睛,終于認真的落在這個瘦弱的男人臉上,面白,眼大,眼梢兒微微的向上側挑起,黑眼珠分明,里面的善意與關切不像作假。
“我要進京,會不會耽誤了你的公務”阿圓的聲音柔和多了,雖然不曾有這個男人的絲毫印象,但是,從骨子里,就覺得親近,可以信任。
萬重陽的笑容一下子綻開,一側臉頰上竟然露出一枚小酒窩兒,仿佛一個孩子得到了嘉獎一般重重點頭“不會耽誤,我只需要在兩個月內到達祁陽縣就好,那里的原縣令會在兩個月后告老還鄉。”
阿圓回身,招了幾個隨從人士一一相見,就連三個小丫鬟抱著的剛剛睡醒的孩子們,也一一的打了個照面。
“原來,傳說中的三胎吉祥,就是你!”萬重陽的聲音里難免失落,但是,隨即就打起了精神“我就知道,你一定能過得幸福。”
“是呢,我這人就是路邊的雜草,任憑怎么有人踩踏,照樣越活越皮實!”阿圓笑了,跟萬重陽說話,很輕松,頃刻間就能熟稔起來。
“我其實一直很糾結,到底當初我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現在,我不糾結了,謝謝你——皮實的活著,還活著——”。萬重陽的小酒窩兒非常可愛,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可是為什么這個幸福的女人卻遭到追殺在大宋朝朗朗乾坤之下,距離京城不足二十里的地方,差點兒就發生一樁血案
“怎么說呢這事兒,有點長,有點狗血,有點匪夷所思……”。阿圓苦笑。
萬縣令的隨從還真不少,前前后后竟然相跟了二十幾口人,安全問題基本可以保障了。
夜色漸漸籠罩大地,黃河的流水聲已經在耳旁消失,京城外的“喜來臨”客棧,到來了一群新客人。
二十幾個硬漢,簇擁著一對璧人,男的白衣翩翩,女的英姿颯爽,身后還跟著三個丫鬟,手里各抱一個小娃娃兒,差不多大小,又不怎么哭叫,到了新環境下,“啊啊——”的打著招呼,小胳膊小腿蹬來蹬去。
這肯定是一家子出門來的!身份還低不了,盡管那些馬匹有些良莠不齊,其中兩只還瘸了腿,沒辦法,被黑二硬拽著往前拉車,崴了腳也是正常。
“老爺夫人里面請,老爺夫人好生面相,三個麟兒個個聰明機靈,真真讓人羨慕啊!”客棧掌柜的好話,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禿嚕,全然不知有可能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小五竄得快,已經閃身到了掌柜的面前,卻被萬重陽搶先出呵斥“店家休要口無遮攔,這位夫人與本官并非一家。”
這位爺還是個官!掌柜的臉色發苦,立刻伸出巴掌來,小小的拍打了一下嘴巴“都怪小老二嘴賤,客官勿怪,客官里面請,大人里面請。”
其實,就這么看起來,萬重陽跟阿圓還是很般配的,又那么和諧的走在一起,古時候,誰見過這般大大方方走在一起的成年非婚配男女
大家各自進房洗漱,客棧不大,丫鬟們跟阿圓就住了一個里外間,正好互相照應。
萬重陽又換了一身白衣出來,邀了阿圓等人共赴晚宴。
他一定以為自己身著白衣無限精彩,又或者前面那個齊阿圓喜歡這個調調兒,此一時彼一時,這會子的阿圓反正是嘴角抽了一抽,到底沒說出來譏諷的話來。
有了前面的白馬鳥人白衣馬尋歡的影子,男人的白衣在阿圓眼里就成了“齷齪”的代名詞,怎么看,都覺得過于矯情。
可是,人家又不是自己的老公,管理這個事兒也是師出無名。
好在,餐桌上說起話來,面對著那個小酒窩兒,阿圓就心情大好,兩個過去的情侶,輕聲的把目前的狀況交流了一個遍。
“什么他竟敢這樣待你”萬重陽的聲音忽然抬高,小酒窩兒也平復了回去。
ps感謝秋千蕩漾的粉紅票,感謝淡雨思涵、和jansam的平安符,寂寞很慚愧,晚會兒如果能多碼出來一章,就把這章晚上掛出去。如果不能,那就單更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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